玄鐵靈珠的燙意越來越明顯,陸崢下意識按住口,抬頭向鎮口方向——人群熙攘,茶肆的幌子隨風晃,看不出半點異常。可那心悸卻揮之不去,像是有雙眼睛藏在暗,正死死盯著他們。
“怎麼了?”紅子注意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去,“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陸崢搖頭,指尖挲著懷中的靈珠,珠子的燙意漸漸消退,只餘下一微弱的震:“沒事,許是靈珠剛穩定,還在適應。”他沒說出口的是,那視線帶著與墨塵同源的邪氣,只是更蔽,更冰冷。
孫小野卻突然皺起眉,握著鐵棒子的手了:“不對……地脈裡有奇怪的氣,冷冰冰的,像蛇在爬。”他踮起腳,鐵棒子指向鎮口,“就在那邊!”
話音剛落,鎮口突然傳來一陣。一個挑著菜擔的老農跌跌撞撞跑來,臉慘白:“不好了!鎮外的老槐樹下……有、有黑影子!”
陸崢心中一,拔就往鎮口跑。紅子和孫小野隨其後,剛出鎮口,就見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樹下,地面裂開一道細,黑的邪氣正從裡縷縷往外冒,在樹凝一團模糊的黑影,黑影扭曲著,竟漸漸化作一隻半人高的邪——渾覆蓋著黏,雙眼是兩點綠火,爪子泛著烏,正盯著樹上的孩。
那孩嚇得哇哇大哭,抱著樹枝,腳下的枝幹已經被邪氣腐蝕,發出“滋滋”的聲響,眼看就要斷裂。
“住手!”陸崢縱躍起,環首刀劈出金,直斬邪後背。邪嘶吼一聲,轉用爪子格擋,金與爪子撞,竟濺起一串火花,邪的爪子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這邪比之前的行厲害!”陸崢心裡一沉,引靈劍同時出鞘,白與金織,再次劈向邪的眉心。紅子趁機掏出鎮邪符,指尖掐訣,符紙化作一道金,在邪的背上,“滋啦”一聲,邪慘著翻滾在地,背上的邪氣冒起黑煙。
孫小野抱著鐵棒子衝上前,烏猛地亮起,鐵棒子重重砸在邪的頭上:“讓你壞!地脈不喜歡你!”
邪被砸得頭暈目眩,剛要爬起來,地脈深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老槐樹下的裂裡湧出更多邪氣,邪的竟瞬間膨脹一倍,綠火雙眼變得更加猩紅,爪子一揮,就將旁邊的石碾子拍得碎。
“不好!它在吸收地脈邪氣!”紅子臉大變,“陸崢,快用引靈劍引地脈靈氣制它!”
陸崢點頭,引靈劍地面,指尖按在劍柄上,靈力順著劍注地底。剎那間,地面亮起和的白,地脈靈氣順著白湧出,纏繞住邪的四肢,邪的作頓時變得遲緩。孫小野趁機舉起鐵棒子,烏暴漲,狠狠砸在邪的眉心——那裡正是邪氣的核心。
“噗嗤”一聲,邪的眉心裂開一道口子,黑邪氣噴湧而出,漸漸萎,最終化作一灘黑水,滲地下。老槐樹下的裂也慢慢閉合,只餘下淡淡的邪氣殘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