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墳墓?!”寧安心怎麼想也想不到,誰會把墳建在這裡:“瀾淶道友,你為什麼這麼想?”
“寧道友!我是藉著養生之地復活的!對養生之地自然非常瞭解!這裡就是一個養生之地!”
“瀾淶道友是說,這下面有一個人在等著復活?!”寧安心問道。
“是的!”瀾淶仙尊回答。
“那我們快走吧!別打攪他了!”寧安心說道。
“寧道友!”瀾淶仙尊有種恨鐵不鋼的覺:“這養生之地既然被我們到了,那就是我們的機緣,下面的人能否復活,是他的命!你又不認識他,卻要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放棄自己的機緣,你怎麼想的?”
“瀾淶道友你有所不知!”寧安心馬上解釋道:“在我們的家鄉,挖人家的墳,是最下作的事!一般做這種事的人都跟老鼠一樣,到躲藏,不敢面。再說了,雖然我也做過壞事,可我還沒有挖過別人的墳啊!”
瀾淶仙尊開導起他來:“寧道友!要是我到了你們的世界,我也不會挖人家的墳的!畢竟鄉隨俗嗎!可是現在我們在界外,這裡沒有一個世界是道德主導的!所以,這不是墳,是這個世界給我們的機緣!你挖的是你自己的未來保障,不是誰的墳!”
寧安心聽到這樣的話,心裡也活絡了!畢竟鄉隨俗嗎!我來挖寶的,跟墳墓有什麼關係?
被說之後,寧安心點了點頭,瀾淶仙尊就祭出那恐怖的颶風,向著山丘撞去。
兩個呼吸之後,山丘的沙礫被颶風全部帶走,出了一個上面小,下面大的西方土山。
土山之上,一個容貌英俊的年輕男子靜靜的躺在那裡。他整個被一片黃沙覆蓋,只出了一個腦袋。
這些黃沙在他周圍來回盤旋,那樣子就好像小白尊者的雪族一般。
兩人來到土山山頂,看著這個,瀾淶仙尊說道:“寧道友!我們先看看周圍有什麼好寶貝吧!最後再理這!”
“好!”寧安心回答後,便向旁看去。
只見滿地的各種兵,什麼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柺子流星……就這麼隨意的丟在地上。
寧安心隨手將最近的一把匕首召到自己手中,此匕首手之後,一深骨髓的冰冷之傳來,寧安心差一點把它扔掉。
本來不將滿地放的兵放在眼裡的!可這一刻不得不重視起來!可以讓一個仙尊都到徹骨的寒意,這些兵絕對不是凡品!
瀾淶仙尊似乎也遇到了相同的況,二人相視而笑,開始搜刮起地上的兵。
幾個呼吸過後,二人都收集了幾十把兵,寧安心又拿出那柄匕首,開始祭煉起來。
可是他怎麼也無法讓這件兵認主,無奈之下,他看向瀾淶仙尊。
結果發現,他和自己一樣,使用了好幾種認主秘,都不行!
寧安心問道:“瀾淶道友!這些兵無法認主啊,那威力豈不是要打骨折?!”
瀾淶仙尊想了想,說道:“不是兵認不了主,而是它們的主人還在!我們無法再次認主!”
說完,二人都看向了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