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和張海鹽,以及張千軍萬馬的眼神一凝。
其實早在給沈遲理過傷口時,眾人圍攏上來,就已經發現了他手中戴著的鐲子,只是當時人還昏迷著。
等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又不好突兀的提起,於是就等到了現在,張海客為營造“意外”,使得鐲子暴在他的面前,還特地給沈遲找了一件不太合的外套,手袖過於短。
如此心之下,今天晚上出現的一幕,不出他所料。
話題可以引出來了。
“你這鐲子……”
張千軍萬馬眼睛一眯,越看越覺得很悉,沒等他們幾人把腦袋湊近,無邪跟個護犢子似的老母一樣,直接用手捂住了沈遲出來的銀手鐲。
瞪向他們。
“盯著人家手看幹什麼?你們是變態嗎?”
沈遲可是說了,這鐲子可不能隨便給人看的,之前給他們看,那是因為他們關係好!
尤其是現場還有個勾搭他兄弟的張海鹽在,無邪死死地築起了防線,堅決不能讓對方有機可乘!
三個張家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銀手鐲是無邪的呢,瞧他寶貝又張的模樣,黑瞎子看著,角都了。
解語臣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心裡卻在思索起了沈遲出來的鐲子,所做的工藝……
這雕刻技,還有那六角銅鈴……
無不在彰顯著來歷不凡。
說起來一路走來,他也算是跟著沈遲較近的人,在對方傷被下服之前,從未有發現他戴著手鐲,想必這鐲子應該不能輕易示人,沈遲一直將其藏的極好,直到失去了意識……
“……好啦好啦,無邪寶寶,你不要激嘛。”
沈遲打了個圓場,把無邪摁著坐下,不過卻並不打算給張海鹽他們,細細研究他的手鐲,還特地當著他們的面,把手鐲藏在袖子裡面。
他言簡意賅。
“鐲子是要給未來媳婦看的,你們不能看哈!之前給無邪他們看就已經破例了。”
“都是一家人,看看怎麼了?”
張海鹽勾人的眼眸波流轉,似是不經意間,挪得距離沈遲更近了些。
“既然你先前都第一次破例了,難道就不能為了我第二次破例嗎?說好的喜歡我呢?親的,總不能上說說,行上沒點表示吧。”
他語氣溫溫的,演技還算不錯,眼裡面倒映著沈遲的影,彷彿滿心滿眼都是他。
再加上那一張清俊的臉,笑起來又帶著妖氣邪魅,周氣質更是不羈,分外吸人眼球。
如果是涉世未深的人,真的很容易被他勾了去。
張家人的外貌向來是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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