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你是我親的好師弟份上,我不跟你多計較。”
無邪:“……”
他言又止,沈遲這是鬧得哪出?
“你也不用質問他為什麼一聲都不肯跑了,他去給咱倆攢家業了,為師傅,他必須得承擔得起家庭的重任啊!”
沈遲邊說著,手拍擊著一旁放置的桌面,一下一下,還蠻有節奏。
“而且……”
語氣猛然間轉變,沈遲低聲音。
“你確定要質問他嗎?想想那的……”
“咳咳咳……”
無邪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
“但是……”
無邪還是想說些什麼,沈遲卻突然起,把坐在床邊的無邪在下,用手抵住了他的瓣。
“噓,你聽我說。”
沈遲面變得嚴肅,許是到染,無邪也跟著認真起來。
“張啟靈他是個年人了,他跟我不一樣,我能到,他上有很多的秘——
他選擇一言不發地離開,進青銅門必然有他自己的理由,你就算問了他也不會說的,又或者從他裡面,得到模稜兩可的答案,這是你想要的嗎?”
無邪沉默,沈遲說得很有道理。
又聽他接著道。
“你要想上去問也行,我給你支個招,先把他灌醉,不然你別想從他裡聽到點有用的訊息。
無邪,你也不想在清醒的況下,被那老狐狸一般的族長糊弄吧?”
“你說得對,那我們怎麼把他灌醉?”
毫不知道沈遲在打什麼壞主意的無邪直接套 ,並且順著對方的想法,思索著事的可行。
“等回去的時候吧,我有預,我們會有機會的。”
會有機會的無邪和沈遲,各自懷揣著心事睡。
誰料到剛沈遲和無邪閉上眼睛沒過一會兒,外面突然傳來了細微的聲響,經過訓練不復以前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沈遲和無邪,齊齊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兩人的眼神格外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