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你這小腦瓜一天天裝的,都是什麼七八糟的?!我們同什麼,也不能同我們的仇人啊!”
無邪的語氣肯定,手沈遲圓潤的小腦瓜子,突然就笑了,而且出的是小狗壞笑。
他難得背刺沈遲,玩心大起,而且還是現場就跟張啟靈告狀。
“小哥,他肯定是看了七八糟的玩意,腦補什麼世家的恨仇!覺得咱們能跟對方上演一場,驚心魄的深!”
??!
無邪,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
張啟靈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他第一時間不是懷疑無邪口出狂言,而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這是人能聽到的聲音嗎?!
告訴他!
“……無、邪!”
沈遲怒了,這隻壞狗!
卻不料無邪告完狀,跪倒演得也是非常。
雙手舉起做投降狀。
“我錯了,我不該跟張海鹽學的,都是他教壞了我!你要是生氣就打我一下吧!”
張海鹽:??!
真是人在旁邊站,鍋從天上來!
都給爺氣笑了。
“別鬧了。”
正當沈遲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隻手揪住了他的後領子,是張海客。
他把人揪住,又推著往前走。
由於角度問題,沈遲並未看清他臉上噙著的笑意。
就這玩意跟無邪坑他是吧?他要挑撥離間了,絕對不給他們和好的機會!
但令張海客萬萬想不到,這兩小隻的好到簡直令人牙酸,待到一切準備就緒,圍繞著那綠隙的周圍被撒滿了強鹼。
新鮮的,掛在了他們原先察覺到靜的山壁邊不遠。
風輕輕吹過,攜帶著樹葉的挲聲,伴隨著時間的一點一滴流逝,約莫過了十幾分多鐘左右。
綠的裂在一點一點地擴大。
其中夾雜著,岩石被同化的細微聲響,明明不大,每一下卻彷彿敲擊在眾人的心尖。
快了,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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