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他們嗎?
張瑞澤的表管理能力難得的失控,微微瞪圓了眼睛,用手指著自己,滿臉的不敢置信。
族長的要求……
實在令人難以接。
比起現場喵喵,包括他自己在,張瑞澤相信現場絕大多數的張家人,甚至是除了沈遲和張海鹽之外的全部當家人。
都不會覺得這比殺要輕鬆。
如果說在大庭廣眾之下,旋轉跳躍,高喊背叛了張啟靈就生兒子沒屁的那件事,還勉強能說得過去。
畢竟族長為了給族長出頭,使點令人難以接的招數,治一治他們的囂張的氣焰還很是合理的。
那麼……
張瑞澤的沉默震耳聾,他了。
腦瓜子飛速地轉間,一個其他人都看不見的燈泡,突然在頭頂亮了起來。
他有主意了!
“族長所言極是,這招能大大減輕我們人員的傷亡,別辜負了族長的一片苦心,你們喊。”
他面無表,非常利落的鍋就甩了出去,全程都依舊是那副正經而又可靠的模樣。
沈遲:?
不對啊!
向來機智的他意識到了張瑞澤的小心思,別人喊格外利索,但他自己呢,他自己是半點都不提啊!
張瑞澤長老哦,真有你的哦~
肯定都是跟瞎子或者張海鹽學壞了吧!
想來想去,反正不可能是跟他學的,沈遲直接利落地把鍋,同樣甩了出去,他們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怎麼能不算一家人呢?
都如此的相似。
族長惡趣味也就算了。
還勉強能用一句沒當上族長,不夠概括。
瑞澤長老為張家本家的老長老了,你怎麼還……
不說阻止,怎麼還能縱容族長所為,更過分的是把所有人都推下水,他自己特別壞的在岸上站著呢!
一張張面無表的臉,面上的神變化不大,眼裡卻明晃晃地出譴責的意味來。
一道又一道的視線落在自己上,張瑞澤不是沒有察覺,他只不過全當做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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