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繪痕也毫不懷疑,沈遲能幹得出來。
他為數不多能出去的那幾次,期間看到過了,沈遲給小張啟靈撐腰的那一幕。
毫不誇張地來說,從那一刻起,他就意識到,沈遲是有狠勁在上的。
雖然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不能平時出去,但外面的況,他卻可以讓照顧他的人,打聽給他聽,這也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放鬆方式之一。
並且這是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之,長老們也是默許了他這一行為,畢竟他只是需要被看護起來,以防張家機洩,而並非某種罪大惡極的犯人。
而且嚴格來說,他其實算張家的高層之一,地位僅次於長老們之下。
“來了來了。”
胖子雖然不知道沈遲想幹什麼,但他支援沈遲崽崽的做法,畢竟小哥也沒阻止,小哥都不阻止,那就說明這件事是可行的。
於是掏了掏兜,功從兜裡面掏出了一盒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用力搖晃之下,裡面發出了金屬撞擊的聲響。
開啟一看,滿滿當當的針。
天知道他為什麼兜裡面藏了一盒針,沈遲人都看麻了。
在他印象中,雖然有點貪財和某些時候較為莽撞,但其實人還算正經而又細心的胖子,也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
發生了變異。
“先別用在他上,試驗一番。”
一正在燃燒中的蠟燭被人端了過來,放置於桌面上,沈遲著細長的針尖,微微將其灼傷。
這是一種消毒的方式。
溫度迅速升高,會滅掉表面上看不見的細菌。
張啟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勸告。
沈遲認真地作著,頭都沒回。
“我知道,我肯定不會直接莽撞地就用在人的上,先試驗一番,看看效果怎麼樣。”
邊說著,他長袖一揮,實則從空間裡面掏出了一個乾淨的玻璃瓶子。
“那個誰,繪痕你往裡面滴一滴,割手指就行,小心點割,我只要一滴。別學某傻大個,要割直接把自己整個手掌都割了,恨不得把手剁下來。”
沈遲越說越來氣,視線不經意地從張啟靈上掃過,又冷哼了一聲。
對,就是點你呢。
放特別有勇氣的族長~
張啟靈:“……”
想兜帽遮遮腦袋,但無奈還是沒兜帽,不習慣,且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尷尬……
不高興地抿了,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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