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能明晃晃地看出幾個大字：我就是不服你。
想著想著，他忽然笑了。
沈遲又聯想到了張家的藏書閣，那裡面可不僅僅只收集了世界各地的奇聞異事，還有自張家存在以來，世間的各種珍貴典籍。
也許不是原件，但裡面確實有所抄錄。
“你在笑什麼？”
袖被人輕輕扯了扯，小張啟靈好奇地抬眸，徑直對上了沈遲含笑的眉眼。
“我在笑……”
沈遲低了聲音。
“還好有張家啊。”
小張啟靈不太明白沈遲的意思，他在認真地思索，該從哪點去理解，試聽沈遲很快給出了答案，不用他自己去猜了。
“從明朝結束後，外面有多珍貴的典籍被焚燬？”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卻帶著怒火，最後長長的一嘆。
“我去張家的藏書閣裡面翻，那裡面的書很多很雜，涉及各類的都有。”
或許現在的小張啟靈不能理解，他這是什麼意思，沈遲稍稍蹲下，來跟他平視。
“那裡面的東西，不僅僅是屬於張家，也是屬於整個華夏的文明瑰寶，我在慶幸有張家，它們還能保留下不。
外面盪也暫時牽扯不到張家，這些東西，能最大程度上地被保護下來。”
“……”
小張啟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沈遲站起，才再次扯了扯他的袖，說道。
“你比我還善。”
沈遲要往外走的步伐微頓，牽起小張啟靈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
“我不是善，我只是見不得有好東西被糟蹋，被野蠻的傢伙損毀。
而且這東西再怎麼流轉在自己人手裡，到底爛在一家的鍋裡，咋樣咋樣，‘給’了別人……”
沈遲的語氣一頓。
“那才是真的令人痛心。”
小張啟靈想到了外面的現狀，他沉默了。
加快了些許的腳步，他和沈遲走在一塊，稍稍用力回握著對方。
他的無比認真，眼神里倒映著沈遲的側臉。
“你想做的，我都會和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