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個老六!
可惡啊,他頭就是一埋!
沈遲把腦袋在沙海邪的背上,此時的沙海邪還未換上他給的睡,淡淡的煙味,夾雜著上並不算特別濃烈的汗味傳鼻中。
又是一個機會!
沙海瞎墨鏡後面的眼睛微微亮起。
沈遲躲過了他揚過來的沙子又怎樣,趁著他躲避的功夫,以沙海瞎的速度,他完全可以進行下一波的攻擊!
“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了是吧?大瞎瞎都沒這麼欺負我!”
族長倒打一耙,他惻惻的聲音令沙海瞎心中一驚,同樣作為損貨,他有一種近乎真實的預,對方絕對要使招了!
想要躲開,先拉開安全的距離再說,瞎子不陪他死磕!
沈遲畢竟是開著掛的,他的空間裡頭,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要跟他正面對抗得上……
瞎子絕對得吃虧!
想到此,不作猶豫,大腦迅速給下達了指令,沙海瞎幾個翻滾間,和沈遲拉開了一兩米的距離。
“啪嘰!”
料想沈遲會發近戰攻擊,也可能是猴子桃等邪惡的手段。
但是……
頭頂突然傳來一黏膩的、冰涼的、
伴隨著一粘稠,就像是史萊姆一樣的膠狀,順著髮流下。
沙海瞎下意識地用手一,在黑夜中,他的視野極好。
黑夜對他來說,就如同常人在白晝中視。
他清楚地見到,在沾上了些許沙子的手掌上。
一團綠的,像是毒泡泡似的凝膠狀的玩意,積約莫幾個手指蓋大小,都從他的掌心流淌,然後落在了他的袖口上。
沙海瞎:“……”
腦袋依舊冰冰涼涼的,墨鏡後的眼睛無奈地閉上,又重新睜開,他的呼吸加重。
“呵。”
事實證明,人氣到極致,是會笑的。
今晚他頭髮,得有多費勁才能清理乾淨啊?
沙海瞎想把沈遲摁進沙子裡頭埋兩埋,再踹幾腳的心思都有了。
可對方卻說:“不使用其他的招了,也不跟你們鬧了,我們就堂堂正正地來一場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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