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君子口不手啊!”
“啪!”
“大爺!你真是我大爺!”
啊啊啊啊——
丟死個人了,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捱揍,他黎簇不要面子的嗎?!
上躥下跳,使勁掙扎,奈何命運的後脖頸被邪惡的沙海邪揪住,黎簇蹦躂了半天扭來扭去,跟一條蟲似的盡舞蹈。
卻仍舊逃不掉一頓痛揍!
沈遲等人更是看看天看看地,沒一個勸的。
他們能說黎簇這該的嗎?
他怎麼敢的,臉挑釁沙海邪,還想要手去掀他的服,看看肚子上面有沒有傷痕!
等等……
掀沙海邪的服。
似乎有哪裡不對。
沈遲微微眯起眼睛,視線落到繼續嗷嗷痛著的黎簇上,對方被揍得都快自閉了,老捂著屁,卻仍舊逃不掉。
直覺告訴沈遲,這小孩好像在裝……
在裝什麼呢?
是試探,藉此看看沙海邪上有沒有要命的傷口,好作為他後面找機會離的突破口?
沈遲記得,黎簇是一個特別聰明的小孩,也是他最先發現,送沈瓊回來的那輛車不對,沈瓊附近有奇怪的人蹲守……
進而被沈瓊送了個奇怪的盒子,牽扯進來,當然,這也可能是沙海邪的一環。
“你在試探什麼?還想跑?”
想不通乾脆就不想了,但沈遲顯然不是一個能私底下,慢慢琢磨別人心思的人,他也沒那個耐心。
主要意義也不大。
被沙海邪嗷嗷揍的黎簇,著自己腫得老高的屁,哭無淚,哪曾想這邊的沙海邪揍他剛剛結束,肩膀就被沈遲勾住了。
對方的問題直問的他一僵,這時候的黎簇還不能很好掩飾住自己的緒,沈遲的問題顯然破了他的偽裝,慌的神自眼中一閃而逝,又讓他迅速的掩蓋住。
強撐著鎮定,黎簇看上去正常極了,可現場的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剛剛他流出來的那一破綻,已足以讓他們察覺 。
不遠的帳篷已然被人搭建好,勾著黎簇的肩膀。
和沙海瞎換了個眼神,示意他守好帳篷附近,別讓那些傢伙靠近。
沈遲帶著人就往帳篷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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