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對沈遲一點也沒有!
黎簇再次氣得磨牙,沈遲的可惡程度,在他心裡面直線上升,已然一度超越了沙海邪。
“你坐不坐?”
“坐!”
他那麼大的一隻,累死沈遲這個混蛋玩意!
下面的口依舊黑暗,燃燒著心底一簇火焰的黎簇,在爬下去時,卻一時半會地沒注意到。
他的注意功被沈遲轉移,悄悄豎起耳朵,又在“聽”著,接著爬下來的沈遲和沙海邪的對話。
“ 待會兒還是我來帶他吧。”
沙海邪試探著開口,以商量的口吻,對著沈遲說道。
“不行。”
沈遲想都沒想地拒絕了,不斷地在沙海邪上打量著,眼神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你虛。”
多麼悉的一個評價,如同一支箭矢直刺靶心,沙海邪堅強的心, 被人強烈地撕開了一個口子,冷風嘩啦啦地灌其中,他不想理沈遲了。
也歇了徹底跟他談的念頭,沈遲太懂怎麼讓人失去和他流的慾。
“虛?”
黎簇的腳才剛剛接到地面,抱著滿滿的想要報復的心理,左右他現在損不了沈遲,還不能暗地給沙海邪的心底撒鹽?
讓他綁架他來沙漠!
黎簇心裡的小人,邪惡的出了獠牙。
“嘖。”
沙海邪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一副生氣而又好笑的模樣,手一抬,在黎簇猝不及防之下。
“咚!”
清脆悅耳的腦瓜敲之聲,在這並不算寬敞的通道里頭回,黎簇的腦瓜子都嗡嗡的。
到疼痛,險些飆出淚花來的他,下意識地捂住頭。
“你是不是有病啊?”
悉的問候話語再次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