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同樣舉起雙手,犯錯的人哆嗦著,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臉黃中泛白,呼吸聲也越發的急促,大滴大滴的冷汗自額頭下。
“對,我們都喊。”
又有人應和。
沈遲歪了歪腦袋。
“數服從多數哦,你說是吧?王導。”
“對對對。”
“王導”應和得非常快速,主打的一個跪,畢竟他不贊同又能怎麼樣呢?優勢不在他們。
無意義的反抗,只會加速自己人的死亡,先活下來,後續再找機會突破他們!
此仇一定得報!
“往這裡站著,我比較討厭一個會對我汪汪的東西,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汪家的王!”
沈遲真是演都不演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黎簇往邊上走了幾步,背得筆直。
他“咕咚”嚥了口口水。
恥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但肯定不如“王導”一行人來的恥,而且……
黎簇詭異的竟覺得這種覺不錯,沈遲現在也算當人了,他起碼沒讓人誇不該誇的,而是讓一個有點中二病的年稱王稱霸,先別管禍害的是不是那群姓汪的。
是的,就是姓汪的。
黎簇的直覺,早在這群本該離開又折返回來的人出現時,就在不斷地發出預警。
哪怕“王導”的藉口找得再好,他也覺得哪裡不對。
這種不對勁的預,一直到沈遲說出那兩個字“孫子”,還說他是“汪家的王”時,得到了晦而又肯定的答案。
黎簇是個聰明的,都知道了是沈遲他們和姓汪的不對付 。
而他接著觀察到的,“王導”一行人的下意識反應,雖然細微,但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他們竟然覺到了恥辱!
如果不是姓汪的,怎麼會這麼替別人同呢?
所有的一切都連上了,也不知道走了的王導一行人,是不是慘遭了毒手?
畢竟他們上的裝扮都一模一樣,很可能就是從王導那些人的上來的。
想到此,黎簇的心裡面沉甸甸的。
沈遲他們的險惡之,他還沒有徹底認識到。
但是汪家的狠毒程度,已經在他面前敞開了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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