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莊強住激：“可以。不過黃老闆，價格方面……”
“價格好說。”黃老闆很爽快，“只要質量好，包裝好，價格不是問題。咱們中國人有句話：一分錢一分貨。”
兩人又談了細節，約好三天後籤合同。
送走黃老闆，劉主任激得直拍楊振莊的肩膀：“楊老闆，你可給咱們展銷中心爭了！黃老闆在這轉了一個月，第一次下單！”
“劉主任，這才剛開始。”楊振莊說，“我有個想法，咱們能不能把東北的企業組織起來，統一標準，統一包裝，統一銷售？單打獨鬥，不了氣候。”
劉主任眼睛一亮：“這個想法好！可是……那些企業主，能聽嗎？”
“試試看。我先牽頭，做個示範。如果有效果，大家自然跟。”
當天晚上，楊振莊在賓館請東北來的企業主吃飯，一共八個人，都是賣山貨的。飯桌上，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反應很冷淡。
一個賣人參的老李說：“楊老闆，你說的輕巧。統一包裝？那得多錢？我們小本經營，賠不起。”
一個賣木耳的老王說：“就是。再說了，包裝再好有啥用？南方人本就不認咱們的東西。我來了半個月，一單沒開。”
一個賣鹿茸的老張說：“楊老闆，我們知道你有本事，跟日本人合資。但我們跟你比不了，我們就想掙點小錢，養家餬口。”
楊振莊心裡嘆了口氣。這就是東北企業的問題——小富即安，目短淺，不敢投，不願改變。
但他不放棄：“各位，我不是讓你們馬上投錢。這樣，我先做，你們看。如果我的東西賣得好，你們再跟。如果賣不好，損失算我的。”
這話一齣，氣氛才緩和了些。
老李說：“楊老闆，你要是真能做起來，我們肯定跟。”
“對，只要能看到錢，咱們都跟！”
楊振莊知道，說沒用，得用事實說話。
三天後，黃老闆的檢測報告出來了——純度99.2%，各項指標全部達標，超過香港藥典標準。 他立刻跟楊振莊簽了合同，一千瓶林蛙油，每瓶一百二十港幣，合人民幣一百塊。
合同簽完，黃老闆當場付了30%定金——三萬港幣，合兩萬五千人民幣。
訊息傳開，展銷中心炸鍋了。
“一千瓶？十萬塊？”
“我的乖乖，這一單頂我幹一年！”
“楊老闆真行啊！”
那些之前還懷疑的企業主，現在都圍上來了。
“楊老闆，你那包裝，在哪做的？”
“楊老闆，能幫我們設計設計嗎？”
“楊老闆，咱們能不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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