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天抱著長壽松興高采烈的衝到宋笑面前:“笑笑,笑笑,你看,你快看啊,一整盆,我爺爺一聽說是你要,二話不說就連盆給了我,這可是好東西,平時我爺爺寶貝的跟命子似得,好似是我太爺爺傳下來的,到我這裡都一百多年了,你看,這造型,像不像個壽字,你送丈母孃,丈母孃肯定歡喜!”
“不錯!”宋笑對盆栽不甚瞭解,但是這長壽松,只聽名字,就知道是送人佳品!他打量過周胖子懷裡的松樹,一尺餘高的松樹,虯龍盤結,確實極像一個龍飛舞的“壽”字。
張蠙忍不住手搭在了宋笑的肩膀上:“阿笑,我養娘肯定會很喜歡,很喜歡的!”想起來之前自己準備的東西,轉回臥室,拿出一個畫軸:“我尋了一副字畫,剛好湊夠了見面禮!”
宋笑按住張蠙的手:“雖然是你的養父母,但是他們養育你多年,也算是是我的岳父岳母,既然是送他們的禮,你代我尋的,不能代表我的誠意!”
“我知道你是為我考慮,但這禮,由我來準備比較好!”
“阿笑!”宋笑的道理張蠙沒有辦法勸他接找來的字畫:“好,你來準備!不管你送什麼,他也會很喜歡!”得提前給養爹打個招呼!
“我去,你們兩個能不能別撒狗糧了,我可還單著呢!給你,”周小天將盆塞進宋笑懷裡,坐在一邊徹底的鬆口氣:“剛才,還真嚇死我了,還以為我的小命要代在撣子之下!沒想,我爺爺居然沒打我,真是怪事!”
“曼姐,程叔叔和程阿姨喜歡什麼啊,你說,說了我和笑笑去找,”周小天一眼就看見了有些落寞的程曼,趕大聲問道。
“啊?我?”程曼站在幾人後,低聲道:“我家沒有什麼親人見了,笑弟陪我去公墓給他們上柱香,就算是見過了!”
“曼姐!”張蠙趕起走到程曼的邊:“你還有我,小倩,阿笑,我們都是你親人!到時候我們陪你跟阿笑一起去敬香!告他們,你找到了良人!”
宋笑將長壽鬆放在了一邊,溫和如水的目落在了程曼姣的臉上:“小蠙說的極是,你不要胡思想!我和他不一樣!”
猝不及防,聽見這一句,程曼的小臉不自覺的紅到了耳!
周小天鬱悶的站起:“我胖,你們撒狗糧的時候就看不見我,我瘦了,你們更看不見我了,我去,我還是去問問周公,我丈母孃出生了沒有!”
“我刺激了,需要去養養神!你們晚上的靜小一點!雖然隔音很好,架不住胖哥聽力不錯!”
聞言,張蠙的小臉瞬間也紅了……
宋笑一直惦記著張蠙的養爹喜歡字畫,到了辦公室的第一時間,他就在辦公室的桌上鋪上了一張三尺宣,薛琳給他研墨:“這次又要畫什麼?”
“我有位未來泰山喜歡字畫,我給他寫一副!”宋笑提筆蘸墨,飛快的筆走龍蛇,一副墨字躍然紙上!
“有位泰山?你有好幾個泰山?”薛琳舉著墨條,忘記了要研墨!
宋笑嗯了一聲:“目前有三位!”
“花心大蘿蔔,你未來岳父要是你是這麼樣的大流氓,大狼,肯定拿大棒子打你出去!”薛琳憤憤的用力將墨條按在了硯臺裡,迸出了好幾滴黑的墨點落在了桌面上。
“不會的,”宋笑道:“字,我已經寫好了,你拿出去幫我裝裱,越快越好!”
“養恩大於天?”薛琳看見紙上的五個字,愣住了。
見過宋笑畫的人像,知曉宋笑畫畫功力不錯,竟是不知道宋笑提筆就能書法,一氣呵,渾然一,本來以為宋笑只是隨便寫寫!
這五個字,撲面就能人覺到寫字人懷的激之,似是經年的老者回憶往昔時一時慨而發留下的慨,偏偏宋笑又是年輕的不像話,看起來比都要小!
每個字帶來的不是滄桑暮年的遲暮,紙的力道含著一銳氣!
宋笑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
薛琳的目從宣紙上移到宋笑的臉上,還沒等慨完,宋笑一語擊破了對他的幻象:“看見我這麼帥?你捨不得走啊?”
“捨不得你個大頭鬼,”薛琳也不管那副字乾沒幹,直接捲起來就走:“裝裱畫是要給錢的,我先付了,你回來給我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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