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箱子被搬進了電梯,又出了電梯,在走廊裡推了一段路,終於停了下來。
沈煜聽見郭思思在外面談話,然後是兩道聲,接著是開門的聲音,
“思思?你這是……”
“禮。”
郭思思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有人託我送來的,說是給哈尼的驚喜。”
“誰送的啊?”那道聲著好奇。
“你拆開就知道了。”
沈煜在箱子裡屏住呼吸,懷裡的小比熊也安靜了下來,一不地窩著。
箱子被輕輕推,似乎是挪進了房間裡。
然後是另一道聲,帶著點興:“哇,這麼大一箱?該不會是送的應援吧?”
王姐在笑:“誰家應援送這麼大一箱,還鬼鬼祟祟的。”
郭思思在瘋狂的折磨著箱子裡沈煜的神經,“要不咱們拆開看看?我也很想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箱子裡的空間本就仄,沈煜整個人蜷一團,胳膊都沒舒展,後背抵著邦邦的箱壁,連換個姿勢都費勁。
懷裡的小比熊倒是乖順,可他自己心裡早把剛才腦子一熱鑽進來的念頭罵了八百遍。
聽著外面郭思思那帶著笑意的聲音,一句接一句勾著另外兩人好奇,他簡直想開箱子衝出去喊一句“別拆了!裡面是人!”。
這會兒哪還有半點製造驚喜的心思,只剩滿肚子的悔意。
早知道就該等們都不在的時候再藏,偏偏急吼吼地鑽進來,得渾難不說,
還要聽著郭思思在外面慢悠悠吊胃口,每句話都像小鉤子似的,折磨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下一秒箱子就被直接拆開,自己這副狼狽模樣直接暴在眾人面前。
他屏住的呼吸都快憋不住了,心裡默默哀嚎:
思思姐啊思思姐,求你別再添火了,再這麼聊下去,沒等驚喜出來,他先在這箱子裡得彈不得,張得原地社死了。
可是好巧不巧,這時候沈煜的手機鈴聲突然在箱子裡炸了起來。
狹小的空間本就攏音,那旋律一出來,簡直像被放大了好幾倍,悶沉沉地撞在箱壁上。
他瞬間僵住,跟著就手忙腳起來。
胳膊被箱板卡著,腰也彎得難,手往口袋裡,越急越蹭不出來,整個人在箱子裡輕微地扭來扭去,連懷裡的小比熊都被他弄得不安地哼唧了一聲。
好不容易才把手機掏出來,按掉鈴聲的那一刻,外面的對話也戛然而止。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啊?怎麼還有音樂?思思姐你說實話,這到底是誰送的啊?”聲裡滿是驚疑。
沈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渾繃,連呼吸都不敢太重,就等著下一秒箱子被掀開的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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