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得!放心啦!保證說話算話!”
沈煜如蒙大赦,趕保證,然後就要開溜。
至於是否真能做到“包教包會”?那就只能到時候再說了,
大不了憑藉他這三寸不爛之舌和機智的頭腦,現場“編”點理論,再“演示”幾個他們短期絕對學不會的“高難度技巧”糊弄過去唄。
然而,今天沈煜想安安穩穩回廚房的願,似乎註定難以實現。
他剛走出沒兩步,就看見高瀚雨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我終於找到你了”的表,一把拉住沈煜的胳膊:
“沈煜!可找到你了!快快快,跟我去前臺一趟!”
沈煜心裡咯噔一下:“又怎麼了瀚雨哥?”
高瀚雨語速飛快:“前臺那邊,範大哥他們接待登記遇到點小問題。
那位基里爾的先生好像對房間朝向有點疑問,用英文夾雜著俄語說了一串,濤濤和至毅哥沒完全聽懂,又不好意思一直讓人家比劃。
你快去給翻譯翻譯!順便幫忙通一下客人們的其他需求!”
得,翻譯的活兒,從臨時應急,變了固定崗位。
雖然遊客中也有會英文的,但哪有直接來懂俄語的沈煜方便高效啊!
所以,高瀚雨此刻完全了沈煜的“臨時經紀人”兼“工作排程”,哪裡需要俄語翻譯支援,就第一時間帶著沈煜“閃亮登場”。
沈煜看著高瀚雨殷切的眼神,又想想自己“主廚”的本職工作,以及鍋裡可能正被李乃文“看管”著的菜,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被高瀚雨拉著往前臺方向走去,只來得及回頭衝還站在原地、眼看著他的陳赤赤和任重,投去一個“你們看,不是我不想教,是真忙”的無奈眼神。
而椰子攤旁,任重看著沈煜又被拉走的背影,有些不甘心地又拿起了一個椰子,打算再嘗試一下沈煜剛才那“神奇的一磕”。他模仿著沈煜的作和角度,用力一磕——
“梆!”
椰子紋不,砍刀震得他虎口發麻。
陳赤赤在一旁看得直樂,拍了拍任重的肩膀,笑道:
“算了師哥,我看啊,這玩意兒可能還真要點‘天賦’或者‘手’。咱們還是等沈煜那小子晚點有空了,手把手教咱們吧!自己瞎琢磨,累死也弄不開。”
任重也只能認命地點了點頭,放棄了掙扎,拿起旁邊沈煜剛才示範時開好的那個椰子,上吸管,鬱悶地喝了一大口,甘甜的椰多平了些許挫敗。
陳赤赤也覺得口乾舌燥,剛才又喊又又砍椰子,消耗不小。
他轉而看向桌子,他還記得剛剛才喝了幾口就放在那裡了。
可是此刻桌子上,除了幾個空杯子和工,哪還有他那個椰子的影子?
陳赤赤又低頭在桌子底下、凳子旁邊找了找,空空如也。
“哎呦?” 陳赤赤撓了撓頭,一臉困,“我椰子呢?我才喝了幾口啊,怎麼就不見了?誰拿錯了?還是被誰當垃圾收走了?”
任重聞言,也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椰子這是沈煜剛剛才開的,他也不可能拿錯,又看看空的桌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