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這邊略顯“激烈”且搞笑的爭辯,也功地吸引了院子裡所有遊客的注意。
大家好奇地看著這幾位中國“服務員”部似乎產生了“分歧”,覺得頗有意思。
其中一位看起來頗為開朗的年輕遊客,對著旁邊的同伴小聲用俄語說道:
“О, я понял! Они ведут се6я, как 6удто принимают гостей впервые! На самом деле они совсем непрофессиональны。
(哦,我算看明白了!他們表現得就像是第一次接待客人一樣!看起來他們一點也不專業。)”
旁邊一位男遊客深有同地點了點頭,低聲笑著回應:
“Да 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 я только что спешил в туалет, а они подумали, что я приветствую их!”
(確實,我剛才著急去洗手間,他們還以為我在跟他們打招呼呢!)
幾位聽懂了的遊客發出了一陣抑的、善意的鬨笑聲,覺得這群中國“服務員”雖然有點手忙腳、通不暢,但熱和努力是看得見的,而且……莫名地有趣。
而前臺那邊,等了半天不見人進來的範至毅,也忍不住走了出來。
看到沈煜被鄧朝二人“圍攻”,而遊客們都在看熱鬧,他皺了皺眉,走過去問道:
“沈煜,什麼況?大家怎麼還不進來辦理住?”
沈煜像是看到了救星,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指著鄧朝和陳赤赤這倆“罪魁禍首”,把事簡單解釋了一下。
範至毅聽完,那張一向嚴肅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只是點了點頭,平靜地說:
“小事。你帶遊客們去辦理住,這邊……”
他轉頭看向還在那嘚瑟的鄧朝和陳赤赤,活了一下手腕,“……給我。”
鄧朝和陳赤赤看到範至毅走過來,心裡就咯噔一下。
鄧朝連忙後退半步,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搶先宣告:“範大哥!現在是和平年代!和諧社會!暴力是不可取的!我們要講道理!”
陳赤赤也趕附和,“就是就是!範大哥,今天導演都說了,是‘文’的一天,是智力比拼!你不能總是想著用武力解決問題!咱們要以德服人!”
範至毅已經走到了他們邊,一左一右,出胳膊,看似隨意地摟住了兩人的肩膀。
他微微低頭,看著被他“夾”在腋下的鄧朝和陳赤赤,語氣平淡地反問:“暴力是不可取的?不能用武力解決問題?”
說著,他摟著兩人肩膀的手臂,看似不經意地、緩緩地收了一些。
“哎喲喲喲!”
“疼疼疼!範大哥!範大哥!輕點輕點!要碎了要碎了!”
鄧朝和陳赤赤瞬間到了來自“範大將軍”的“的迫”,剛才那點嘚瑟勁兒瞬間消失無蹤,連連求饒,臉都皺了苦瓜。
範至毅這才稍微鬆了點力道,但依舊保持著“挾持”兩人的姿勢。
他回過頭,衝著沈煜挑了挑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這兩個搗蛋鬼現在歸我“管教”了,你忙你的正事去,沒人再敢搗了。
沈煜看著被範至毅“鎮”得服服帖帖、只能齜牙咧卻不敢再吱聲的鄧朝和陳赤赤,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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