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臉埋回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沈煜。”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你都記得嗎？”
“記得什麼？”
“就是……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
“記得。”
“全都記得？”
“全都記得。”
“那你記不記得——有一次影片的時候，我說我想去海邊看日出。”
“記得。”
“那……”
從手臂後面抬起臉，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角卻彎著一個小心翼翼的弧度，
“你什麼時候帶我去？”
沈煜看著，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樣。
不是驚喜時的寵溺，不是被打斷時的無奈，不是彈琴時的溫。
是一種很深很深的、從心底最的地方湧上來的、帶著一點鄭重和一點承諾意味的笑。
“等小年糕再大一點。”他說，“我們一起帶它去海邊。”
“我們一起。”
這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是落了很重的註腳。
哈尼看著他，終於把臉從膝蓋上抬起來，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我們一起。”
就在空氣裡甜得快要化不開，二人越靠越近，近得能到對方上的溫度時，房門突然被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節奏很規矩，卻生生把滿室的溫都破了一角。
哈尼嚇了一小跳，下意識往沈煜邊了，耳朵尖還紅著。
沈煜手輕輕按了下的手背，示意別慌，眼底還帶著沒散乾淨的笑意。
門外傳來一道清清淡淡、又帶著點不不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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