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鄧朝的對手戲，你搶了他的藥，他追你。”
沈煜點了點頭：“我記得。”
“你準備怎麼演？”
沈煜想了想，說：“黃不是壞，他是……不知道怎麼跟人打道。
他搶藥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那些病人。
但他不會解釋，也不會求人，他只會用最笨的方式去做他認為對的事。”
俞柏眉看著他，沒有打斷。
“所以那場戲，”
沈煜繼續說，
“他不會跑太快。不是跑不，是……他其實想讓程勇追上他。
他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又不會主停下來，因為他不知道怎麼開口說話。”
俞柏眉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真不愧是原作者，理解的就是比我們徹。行，那就這麼演。”
他轉走了，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沈煜一眼：
“對了，等會兒跑的時候，注意你的腳。黃在屠宰場幹過活，腳上應該有傷，跑起來的姿態跟正常人不一樣。”
沈煜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俞柏眉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這就是他尊敬俞柏眉的原因，這個人對細節的執著，到了近乎偏執的程度。
沈煜轉走到旁邊的一個角落，靠著一面斑駁的牆壁，掏出手機。
螢幕上沒有新訊息。
他看了一眼昨晚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他發的那個“好”字，再往上，是哈尼發的“我等你”。
他把手機鎖屏，又解鎖，又鎖屏，反覆了兩三次，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拍了一張照片。
菜市場里人來人往的巷子，蒸籠上騰起的熱氣，遠紅背景板的一角。他發過去，配了一行字：
“開機儀式剛結束，馬上要試拍了。這個地方很有煙火氣，你一定會喜歡。”
訊息發出去之後，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很快，對話方塊裡彈出一條訊息。不是文字，是一張圖片。
他點開一看，是小年糕。
照片裡，小年糕趴在地毯上，兩隻前爪搭在一隻絨玩上，歪著頭看鏡頭，耳朵微微豎起來，眼睛又圓又亮，像兩顆黑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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