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立刻警覺:“你想幹嘛?不會想隨便找個麵館糊弄我們吧?沈煜我跟你說,麵館可不行!”
陳赤赤也挑眉:“怎麼,你還想自己手?”
沈煜側頭看向哈尼,聲音放:“這時候正是飯點,外面餐廳人多嘈雜,還要排隊等位,折騰一圈下來反倒不自在。還不如我親自下廚,給大家做頓家常的,吃得也舒心。”
哈尼眼睛微微亮起來,輕輕點頭:“好呀,我都聽你的。”
王冕一聽急了:“哎哎哎,怎麼又聽的!我們是要宰你一頓,不是讓你一手省錢的!”
話雖這麼說,可他語氣裡明顯沒什麼底氣,甚至還嚥了下口水。
誰都知道沈煜廚藝有多好,在五哈的時候就不提了,就是這一個多月的劇組生涯,誰沒被沈煜的伙食喂胖了幾斤?
這可苦了要一直保持病人病態的王傳君,每次吃完都要去夜跑晨練。
陳赤赤一眼看穿王冕的小心思,笑著打圓場:“行了冕哥,別裝了,你心裡指不定多期待呢。沈煜做飯可比外面餐廳好吃多了,劇組裡你哪次落下了?”
高瀚雨立刻附和:“對啊對啊!能吃到沈煜親手做的飯,那比吃什麼山珍海味都強,我舉雙手贊!”
範至毅也點頭:“自己做乾淨衛生,還能據口味調整,好。”
一看眾人都倒戈,王冕立刻沒了氣勢,上還撐:“我……我這可不是妥協啊!我是為了大家的味蕾著想!
沈煜,你可別想懶,必須拿出全部實力,不然我照樣不饒你。”
沈煜失笑:“放心,管夠管飽,保證你們滿意。”
哈尼眨了眨眼,忽然問:“那去哪做?一般餐廳應該不會讓咱們進廚房吧?”
沈煜手颳了一下的鼻子,眼底帶著笑意:“笨蛋,我平時不就住在魔都嘛,我的公寓離這兒不遠。”
哈尼臉一紅,還真忘了這回事。
陳赤赤和範至毅看著二人親暱的作,紛紛笑而不語。
王冕卻搞壞似的,出手颳了一下正一臉姨母笑的高瀚雨的鼻子,學著沈煜的腔調:“笨蛋,我平時不就住在魔都嘛,我的公寓離這兒不遠。”
王冕這一學,腔調拿得又賤又好笑,還故意眉弄眼,全車人瞬間笑炸了。
高瀚雨被他颳得一仰頭,又好氣又好笑,手就去撓他:“王冕你有病是吧!學誰不好學這個!”
陳赤赤靠在座位上笑得直拍大,指著王冕道:“可以啊冕哥,模仿到位,就是氣質差遠了。人家沈煜那溫,你這耍流氓。”
範至毅也跟著樂,搖著頭嘆:“年輕就是力好,吃個飯還能鬧這樣。”
哈尼整張臉都紅了,往沈煜懷裡了,埋著腦袋不好意思抬頭,手指輕輕攥著他的服,小聲嘟囔:“都怪你……”
沈煜眼底笑意更深,手攬住的肩,把人護得更穩了些,抬眼淡淡掃了王冕一眼,語氣聽著平靜,卻帶著點護短的寵溺:
“再學一句,等會兒飯桌上,你吃的那幾樣菜,一道都不給你做。”
王冕立刻舉手投降,笑嘻嘻地往後:“別別別!沈導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為了口吃的,我忍辱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