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彈幕在此刻直接迎來發式的刷屏,麻麻的文字幾乎鋪滿整個螢幕,速度快到讓人看不清容,卻能清晰到網友們的瘋狂:
【救命!這牽手也太自然了吧!一看就是平時牽習慣了!】
【宣夫婦就是墜吊的!甜度直接超標預警!】
【燈師今晚必須加十個!這氛圍絕了!】
【從新疆婚禮到舞臺合唱,他們就是五哈的小幸運啊!】
【前面每一期的糖沒白磕!收直接放大招!】
【哈尼笑起來也太甜了吧!沈煜看的眼神快拉了!】
【誰懂啊!他們倆一出來,我直接不自覺地出了姨母笑!】
【這哪是唱歌,這是當眾舉辦小型婚禮吧!】
前奏落下,沈煜率先開口。
低沉磁的嗓音過話筒傳遍全場,溫得如同晚風拂過湖面,每一個字都飽含深,目自始至終牢牢鎖定在哈尼克孜的臉上,沒有毫偏移。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聽見遠方下課鐘聲響起……”
沈煜的歌聲乾淨而深,沒有過多的技巧,卻滿是真摯的。
他的聲音像一條河,寬闊而平緩,不急不躁地往前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臺下的觀眾瞬間安靜下來,紛紛屏住呼吸,生怕打破這溫的氛圍,連熒棒的揮舞都變得輕了許多。
哈尼克孜迎著他深的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像有人在口擂鼓。
臉頰的紅暈更深了,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耳,從耳蔓延到脖頸,像被晚霞染過的雲。
輕輕閉上眼睛,睫了,像蝴蝶扇翅膀,再睜開時,眼底帶著細碎的芒,清甜糯的嗓音緩緩跟上,與沈煜的聲音完織在一起。
“可是我沒有聽見你的聲音,認真呼喚我姓名……”
兩人的和聲溫又契合,一個低沉深,一個清甜靈,如同山間的清泉與林間的風,相輔相,悅耳至極。
沈煜的聲音託著的,像一隻手在後輕輕扶著,不推不拽,只是在那裡,讓知道有人在。
舞臺一側候場區的鄧朝、陳赤赤、範至毅等人全程掛著姨母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上的兩人,時不時小聲流,滿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陳赤赤胳膊肘狠狠捅了捅鄧朝的胳膊,低聲音,一臉八卦地小聲嘀咕,那聲音小得只有邊的幾個人能聽見:
“老鄧頭你看沈煜這小子看哈尼的眼神,簡直要把人給融化了。平時在節目組藏得還深,一到舞臺上直接暴本了!”
鄧朝忍著笑意,頻頻點頭,目在舞臺兩人上打轉,同樣小聲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早就看出來了”的瞭然:
“可不是嘛。這哪是唱歌啊,這分明是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跟哈尼秀恩呢!這小子,平時看著跳的,一到哈尼就溫得不像話。咱們五哈總算湊一對圓滿的了。”
一旁的王冕更是直接掏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對準舞臺全程錄製,角快咧到耳,時不時還跟著輕輕點頭,裡小聲唸叨,像是在給自己錄的影片配旁白:
“這段必須錄下來,回頭發到群裡,讓兄弟們都好好看看,這甜度,誰看了不迷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