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莉、王祖藍還有水木年華幾位老師,一邊聽著這邊的打趣,一邊著舞臺上正在演唱的高瀚雨和希林娜依高,時不時轉頭看向沈煜這邊,忍俊不,眼神里全是瞭然和祝福。
王祖藍更是笑得樂呵呵,湊過來打趣:“說到底還是護著自家小姑娘,怕留在臺上被我們繼續調侃,趕帶著人跑下來避風頭了是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圍著沈煜打趣個不停,句句都中要害。
沈煜故作淡定地靠在椅背上,表面一臉從容,任由大家調侃,上還時不時反駁兩句,可眼底卻藏著一小心思。
他暗自心裡嘀咕:也就只能讓你們現在打趣幾句了,等會兒鹿寒和老舅驚喜登場,看你們還有心思調侃我不。
此刻他憋著心底的小秘,面上不聲,安靜聽著舞臺上流淌的旋律,靜待著那場心籌備的驚喜時刻登場。
舞臺上的演唱還在繼續。
高瀚雨和希林娜依高的《找自己》結束後,水木年華組合和範至毅也上臺演唱了《一生有你》。
目前為止一切順利,沈煜不由得放鬆了一些。
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不是藏在後臺的老舅和鹿寒被發現了,而是在範至毅唱完最後一句歌詞後,他握著話筒,沉默了一瞬,忽然開口說道:
“我可能要和大家說句抱歉。因為我一會兒要趕去我兒的藝節。
我錯過了很多大兒的長,所以小兒這裡呢,從出生到懂事,到上小,我所有的活都沒有落下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
“可能今天陪伴不了大家了。但是還是要祝賀大家畢業快樂,一切順利。”
這突然的變故不讓沈煜一愣,臺下的觀眾們也是驚訝不已。
不過聽完範至毅的話後,觀眾席上還是響起了理解的掌聲,有人喊了一聲:“好的,範老師!”
聽到觀眾們的理解,範至毅眼眶一紅,眼淚順著臉頰滾了下來。
他側過頭,用手背快速了一下,卻越越多。
鄧朝趕打著圓場,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輕鬆,想把這傷沖淡一些:“有紙嗎?不是眼淚,主要是鼻涕。”
全場鬨笑。
陳赤赤跟著接了一句:“紙沒有,口罩要不要?”
沈煜雖然對這個意外到意外,但作不慢,已經從兜裡掏出紙巾遞給了範至毅。
計劃趕不上變化,但人生嘛,就是這樣——不完的人生才是人生。
他拿起話筒,聲音沉穩:
“可能對咱們大家來說,五哈的最後一期範大哥的提前離場是個憾。
但如果大哥不參加兒這個活的話,對他來講更是個終的憾。
所以我相信我們觀眾們也是能理解的——對不對?”
觀眾們齊聲喊道:“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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