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
鄧朝舉起一隻手,掰著手指頭算給他聽,
“今晚你的演唱會,有我的電影釋出會,有沈煜的新歌首唱,有哈尼的公開亮相……”
臺下又笑了。哈尼在臺下低下頭,用手背擋了一下,肩膀輕輕抖著。
“還有觀眾朋友們買一張票看咱們四人的超值驗。這不是增值是什麼?”
鹿寒笑彎了腰,扶著膝蓋緩了兩秒才站起來。
他舉起麥克風,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我認了”的語氣說:
“行吧。南昌的觀眾朋友們,今晚你們看到的一切,沈煜的新歌,哈尼的鏡頭,朝哥的新聞釋出會……全都是我安排的。不用謝。”
臺下笑聲和掌聲炸一片。
鄧朝出拳頭跟他了一下,兩個人同時轉,對著臺下鞠了一躬。
“好了,廣告打完了,”
鄧朝直起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語氣重新變回了他下臺之前該有的那個隨意的調子,
“我就不耽誤小鹿繼續開演唱會了。今晚謝謝小鹿,謝謝南昌,謝謝在座每一位!”
他朝臺下揮了揮手,然後轉過,大步往側臺走去。
追從他上移開,重新聚攏在鹿寒一個人上。
鄧朝沿著側臺的階梯往下走,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走路的步子卻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帶風的節奏。
他經過工作人員邊的時候順手接過一瓶擰開的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一邊用手背角一邊往第一排走。
走到走道邊的時候,他發現沈煜和哈尼正同時扭頭看著他。
沈煜的表裡帶著一種“你剛才在臺上是不是故意的”的審視,哈尼則直接很多。
抿著,眼角彎彎的,出手衝他比了個大拇指。
鄧朝走到沈煜旁邊坐下,剛捱上椅背,沈煜就湊過來了。
“朝哥,你剛才那段廣告,準備了多久?”
“什麼廣告?”鄧朝一臉無辜,拿起礦泉水瓶又喝了一口,“我那是真流。”
“真流到把我和哈尼都cue了一遍?”
“那不得一視同仁嘛,”
鄧朝把瓶蓋擰好,往座位扶手上一放,拍了拍沈煜的肩膀,語氣裡那種理所當然的底氣跟他在臺上喊“絕殺”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論是你的電視劇還是我的電影,都是咱們公司的,分什麼彼此。”
沈煜看了他一眼,了,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自己往椅背上一靠,無奈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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