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亞灣,八路軍總部作戰室。
牆上懸掛的晉西北地圖上,紅藍箭頭錯標註著敵我態勢,老總揹著手站在地圖前,指尖挲著桌沿,眉頭微蹙。
作戰參謀剛將一份電報遞到他手中,紙上“晉綏軍請求派團級軍觀八路軍作戰”的字樣格外醒目。
“閻老西這算盤,打得我在這都能聽見響。”
老總看過後把電報往桌上一放,聲音裡帶著幾分瞭然,“還其名曰觀學習,實則是想探咱們的底,看看八路軍到底靠什麼在晉西北站住腳。”
一旁的參謀長湊上前,指著地圖上的新一團防區:“老總,這事並不好辦,得拿好分寸。既要讓晉綏軍見識見識咱們的戰鬥力,不能丟了八路軍的臉;可也不能把家底都亮出來,真讓他們學了去,回頭指不定用在哪。”
“說得在理,貓給老虎上課,總不能把上樹的本領也教了過去。”
老總點了點頭,目掃過在場眾人,“你們琢磨琢磨,派哪個團接這個活?人選得機靈,能打仗,還得會藏著掖著,不能實誠得跟竹筒倒豆子似的。”
作戰室裡靜了片刻,一個年輕參謀突然開口:“老總,我看這事兒李雲龍行!”
新一團蒼雲嶺那仗打得漂亮,鬼子坂田聯隊都能啃下來,論戰鬥力沒的說。而且李雲龍鬼點子多,晉綏軍想從他那兒套真東西,難!”
“我也正有此意,這是最適合他了。”
老總眼睛一亮,隨即又想起什麼,轉頭問通訊兵,“李雲龍現在在哪兒?還在被服廠繡花呢?”
“回老總,是的。”通訊兵立正回話,“李團長被分後,一直在被服廠負責軍需生產,昨天還上報了一批新好的棉。”
“繡花?告訴他他那雙手是握槍的,不是拿針線的!”
老總一揮手,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給新一團發報,讓李雲龍立刻回團復職,別他孃的在被服廠瞎折騰了!”
話音剛落,另一位參謀長卻皺起眉:“不過老總,李雲龍是能打,可他那脾氣您也知道,捅婁子。要是在晉綏軍面前犯了渾,比如跟人家爭個高低,那可就麻煩了。”
這話讓老總也頓了頓。
確實,李雲龍就像匹野馬,不拴點容易出子。
他來回踱了兩步,突然停下:“有了,給他配個正委!李雲龍邊正好缺個能鎮住他的人,讓正委盯著點,也能幫他把控分寸。”
“可李雲龍的正委不好當啊。”參謀面難,“前幾個正委,不是被他氣走,就是跟他鬧得水火不容,誰願意去蹚這渾水?”
老總:“我倒是有個人選,抗大剛畢業的趙剛,理論紮實,腦子清醒,還懂戰,讓他去新一團當正委,正好能跟李雲龍互補。”
……
當天下午,趙剛接到了總部的調令。
當他走進作戰室,看到老總坐在桌前,心裡已約有了猜測。
“趙剛同志,找你過來,是有個重要任務給你。”老總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新一團缺個正委,組織決定讓你去任職,搭檔是李雲龍。”
“李雲龍?”
趙剛愣了一下,他在抗大時就聽過這個名字,知道對方是個戰功赫赫但脾氣火的團長。
想到要跟這樣的人共事,他心有些複雜,既想跟李雲龍學一學本事,當然一想到他那火的脾氣就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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