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俊眼中閃過一疑。
………………
與此同時,泉縣城。
日軍第一軍司令部,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筱冢義男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慢條斯理地用茶筅攪著碗中的抹茶。
“還是沒有竹下俊的任何訊息嗎?”他頭也不抬,聲音冰冷地問道。
一名報參謀躬站在下方,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戰戰兢兢地回答:“哈依!司令閣下,自特戰隊在祁縣外圍失聯後,我們用了所有報網路,依然……沒有任何眉目。”
“八嘎!”
筱冢義男手中的茶筅重重一頓,綠的茶湯濺出幾滴。
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麼長時間杳無音信,結果只有兩個:要麼,竹下俊和他那支銳的特戰隊已經全員玉碎;要麼……他投靠了八路軍,了一個可恥的叛徒!
無論是哪種結果,對他而言都是巨大的損失。
不過,現在糾結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早已將竹下俊可能叛變的報上報給了華北方面軍司令岡村寧次大將,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特戰隊沒了,固然可惜。
但他從岡村寧次那裡,獲得了使用化學武的授權!
這是比一支特戰隊更強大、更高效的武!
他策劃的第一個毒計謀,就是過潛伏在八路軍總部的‘櫻’,對八路軍的糧庫投毒。
此計一旦功,足以讓整個晉西北的八路軍陷斷糧的恐慌,不戰自潰!
想到這裡,他鬱的心稍稍好轉,端起茶碗,正準備品嚐。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神慌張地衝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報。
“報告司令閣下!急電報!”
筱冢義男皺了皺眉,呷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念。”
通訊兵嚥了口唾沫,用抖的聲音念道:
“我軍安在八路軍總部之應‘櫻’……已於三日前失聯,確認被清除。我軍負責運輸特種藥劑的秘小隊,在黑風口遭遇伏擊,全員玉碎……‘毒糧計劃’……徹底失敗!”
“噗——!”
筱冢義男口中的一口熱茶,猛地噴了出來,滾燙的茶水灑了他一,他卻渾然不覺。
他手中的青瓷茶碗,“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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