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魏大勇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們搜遍了所有營房,沒見到他。”
李國醒的臉沉了下來。
他大步朝據點深走去,目如鷹隼般掃視著每一角落。
突然,他注意到一棟相對完好的營房。這棟房子位置蔽,門口還有兩個被擊斃的衛兵——從軍銜看,是尉,不是普通士兵。
“這裡!”李國醒推門而。
營房裡的景象讓他眼神一凝。
一張簡陋的手檯,臺上還殘留著跡。地上扔著沾滿的紗布、棉球,還有幾塊染的碎骨——顯然是手取出來的。牆角放著醫療箱,裡面有一些簡陋的手械。
最重要的是,床邊有一套疊放整齊的將服,上面還繡著將軍銜!
“他在這裡做過手!”周衛國跟進來,立刻判斷道,“看這出量,傷得不輕。”
李國醒走到床邊,手了床單。
還是溫的。
“剛走不久。”他沉聲道,“最多十分鐘。”
“追!”魏大勇轉就要往外衝。
“等等!”李國醒住他,目在房間裡掃視。
他注意到,床邊有一串凌的腳印,腳印一深一淺——顯然是左傷的人留下的。腳印從床邊延到門口,然後又轉向……
“後面!”李國醒衝出營房,朝據點後方跑去。
眾人隨其後。
據點後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明顯的車轍印。車轍很新,胎花紋清晰,顯然是剛開走不久。
“他開車跑的!”段鵬蹲下檢查車轍,“是吉普車,往那個方向去了!”
他指的是通往泉的大路方向。
“他孃的!”李國醒罵了一句,“這老鬼子,瘸了還跑這麼快!”
“團長,俺帶人去追!”魏大勇急道,“一個瘸子,開車也開不快!咱們騎馬追,一定能追上!”
“騎什麼馬!”李國醒瞪了他一眼,“你兩條能跑過四個子?”
“那怎麼辦?就讓他這麼跑了?”魏大勇不甘心。
李國醒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那幾個俘虜面前,目冰冷地掃過每一張驚恐的臉。
“你們將軍,什麼時候走的?”他用日語問道。
俘虜們低著頭,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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