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白承喃喃自語，作為一名老軍事家，他太清楚這個資料意味著什麼了。日軍最先進的零式戰鬥機，最大飛行高度也就一萬米左右，而轟炸機通常在三到五千米的高度投彈。這導彈的高，完全覆蓋了日軍飛機的作戰高度。
“老李，”他轉過頭，眼中閃爍著激的芒，“你……你怎麼搞到這東西的？真是華僑捐贈的？”
李國醒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面不改地說：“確實是華僑捐贈的。的渠道……不太方便說。但您放心，來源絕對可靠，絕對國。”
他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沒否認華僑捐贈的說法，又沒詳細說明況。劉白承何等聰明，一聽就明白李國醒不想細說，或者不能說。
但他沒有繼續追問。在戰爭年代，有些秘，知道的人越越好。只要這東西能打鬼子，只要李國醒是真心抗日，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好……”劉白承連說兩個好字，重新把目投向導彈，“這東西……怎麼用？作複雜嗎？”
“周衛國！”李國醒喊了一聲。
“到！”周衛國跑步過來，立正敬禮，“首長好！”
“這位是周衛國，我們特戰隊隊長，也是防空導彈部隊的指揮。”李國醒介紹道，“他負責作培訓。”
劉白承看著這個年輕幹練的指揮，點點頭：“周隊長，你給我演示演示，這東西是怎麼把鬼子飛機打下來的。”
“是！”周衛國走到控制檯前，開始講解，“首長您看，這是雷達螢幕，可以掃描周圍空域，發現敵機後，螢幕上會出現點。這是火控系統，鎖定目標後，導彈會自跟蹤……”
他一邊講解，一邊演示。雖然現在沒有敵機，但整套作流程行雲流水，專業程度讓劉白承歎為觀止。
“你們……學了多久？”劉白承問。
“從拿到裝置到現在，大概五天。”周衛國回答，“不過團長要求嚴，我們這五天基本上沒怎麼睡覺，就是練，反覆練。”
“五天……”劉白承慨地搖搖頭，“五天時間，就能練掌握這麼先進的武……國醒團的同志們，了不起啊！”
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李國醒：“對了，戰鬥過程是怎麼樣的？你給我詳細講講。”
李國醒便把今天早上的戰鬥過程詳細說了一遍——從觀察哨發現敵機，到導彈陣地準備，到第一枚導彈升空擊落零式戰鬥機，到後續的追擊和攔截，再到最後的追擊未果。
他講得很生，劉白承聽得了神，彷彿親眼看到了那一幕幕驚心魄的場景。
“……可惜，還是讓三架跑了。”李國醒最後憾地說，“距離太遠，導彈燃料耗盡，沒能打下來。”
“七架已經很了不起了！”劉白承用力拍著李國醒的肩膀，“老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咱們八路軍，也有了對抗日軍空軍的能力！這意味著，以後再也不用被挨炸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淚。作為一個從長征走過來的老革命，他太清楚制空權的重要了。多次，戰友們倒在敵機的轟炸下；多次，據地在敵機的掃中化為火海。
現在，終於有了反擊的武！
“參謀長，”李國醒看著這位激的老首長，心中也是慨萬千，“您放心，只要鬼子敢來，我們就敢打！來多，打多！”
“好！好樣的！”劉白承重重點頭，“不過老李，你也別太驕傲。鬼子吃了這麼大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估計，他們很快就會發更瘋狂的反撲。你們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
“明白。”李國醒的表嚴肅起來，“我們已經加強了警戒，所有觀察哨24小時班，雷達全天開機。只要鬼子敢來，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另外，”劉白承想了想，“你們這種防空導彈……能不能推廣？如果能批次裝備其他部隊，那對整個八路軍的戰鬥力提升，將是巨大的。”
這個問題，李國醒早就想過。他搖搖頭：“暫時恐怕不行。這批導彈數量有限，而且作複雜，需要專業訓練。更重要的是……彈藥補給是個大問題。”
他說的都是實話。系統給的導彈就那麼多，打一發一發。而且這玩意兒太先進，以八路軍現在的工業水平，本造不出配套的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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