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石油而來,我就讓你埋在石油邊上,永遠看著這片土地,永遠看著我們中國人,怎麼把你們小鬼子,趕出中國!”
田俊六徹底慌了,他拼命往後,想要逃離,可後就是樹幹,無可逃,他歇斯底里地嘶吼:“我投降!我投降!我願意投降!我把日軍的報都告訴你!我把岡村寧次的掃計劃都告訴你!求你……求你別殺我……”
昔日不可一世的日軍將,此刻為了活命,徹底放下了所有尊嚴,像一條狗一樣哀求著。
周衛國、段鵬、順溜、魏大勇四人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鄙夷與憤怒。
這種雙手沾滿中國人民鮮的劊子手,投降?
不配!
李國醒看著眼前搖尾乞憐的田俊六,眼神里沒有毫憐憫,只有徹骨的寒意。
“投降?”他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田俊六,“你屠殺我據地百姓的時候,給過他們投降的機會嗎?你下令炮轟龍王廟村的時候,給過老人孩子活命的機會嗎?你率領部隊進山燒殺搶掠的時候,給過我們同胞活路嗎?”
“現在你想投降?晚了!”
“我李國醒帶兵,有一條規矩——凡是雙手沾滿中國百姓鮮的日本鬼子,一律殺無赦!”
話音落下,李國醒猛地拔出腰間的駁殼槍,槍口直直對準了田俊六的額頭。
田俊六看著黑的槍口,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流,一惡臭瞬間在松林裡瀰漫開來,他拼命磕頭,額頭磕在碎石上,鮮直流:“饒命……饒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李國醒眼神一冷,手指緩緩扣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響徹野豬松林。
田俊六的額頭瞬間出現一個,鮮與腦漿迸濺而出,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往後一仰,直地倒在地上,四肢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侵華日軍華北方面軍直屬混旅團聯隊長、岡村寧次的心腹將、為掠奪龍王廟石油而來的劊子手——田俊六,當場斃命!
周衛國、段鵬、順溜、魏大勇四人,看著倒在地上的田俊六,齊齊鬆了一口氣,臉上出痛快的笑容。
魏大勇大步上前,掏出腰間的匕首,彎腰一刀割下田俊六的首級,用一塊破布裹好,提在手裡,哈哈大笑:“團長!這老鬼子的腦袋,終於砍下來了!拿回去掛在龍王廟村口,讓所有小鬼子都看看,這就是來咱們太行山撒野的下場!”
李國醒緩緩收起駁殼槍,看著地上田俊六的,眼神平靜無波。
殺一個田俊六,解不了心頭之恨,更滅不了侵華的日軍。
但這一槍,是警告。
警告岡村寧次,警告筱冢義男,警告所有侵華日軍——
中國不可欺,中華民族不可辱!
太行山,是侵略者的埋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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