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雲龍努點力,你爹都將軍了》第396章 李國醒:什麼,陳旅長被抓了!(1)

作者:憤怒的潛艇·2個月前

王家峪到龍王廟,百餘里的太行山路,壑縱橫,林深草,沿途還穿著日軍大大小小的封鎖線與暗哨,尋常人走要耗上兩日,可負絕軍令的總部傳令兵,不敢有半分耽擱。

這名傳令兵是總部偵察連的老兵,姓趙,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卻已是跟著彭老總出生死兩年的老偵察員,手利落,山路稔,更懂敵後蔽的門道。

領命之後,他立刻換上一打滿補丁的山民裳,腰間別著一把砍柴刀,懷裡藏好彭老總的手令,將乾糧袋系在腰間,趁著夜剛濃,一頭扎進了茫茫太行山林。

如墨,山風呼嘯,林間枯枝敗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遠偶爾傳來日軍據點的狗吠與崗哨的喝問聲,每一聲都揪著人心。

老趙不敢走大路,專挑懸崖邊的羊腸小道、風的雜樹林穿行,手腳並用,攀崖過,鞋底被碎石磨得發燙,掌心被樹枝劃破滲出跡,也全然不顧。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些,務必在最短時間趕到國醒團,把老總的急令傳到李國醒團長手上,晚一分,陳旅長就多一分危險。

了,就出懷裡的幹窩頭,咬上兩口,腳步不停。

了,就趴在山澗邊,猛灌幾口涼水,起再趕。

最濃、寒意最刺骨的後半夜,他也不敢停下歇息,靠著樹幹口氣,便再次趕路,馬蹄聲他不敢用,全憑一雙生生在山林裡疾行,上的裳被汗水浸,又被山風吹得冰涼,結上一層薄霜,也渾然不覺。

沿途遇到日軍兩道流巡邏隊,他都憑藉對山林的悉,迅速躲進茂的灌木叢中,屏住呼吸,任由鬼子的腳步聲從邊走過,待巡邏隊走遠,才敢繼續前行,全程小心翼翼,沒有出半點蹤跡,愣是沒讓鬼子察覺半分異樣。

天剛矇矇亮,天邊泛起魚肚白時,老趙終於遠遠見了龍王廟一帶的山巒廓,遠約傳來鐵道工地的錘聲與號子聲,那是國醒團的地界,他繃了一路的心,終於稍稍放下,腳下步伐更快,朝著國醒團團部的方向疾奔而去。

國醒團團部設在龍王廟山腳下一廢棄的土寨子裡,背靠山林,面朝鐵道工地,易守難攻。此時的團部裡,一片忙碌景象,李國醒正站在一張攤開的軍用地圖前,國字臉上神凝重,材矯健拔,周著一久經沙場的威嚴。

他剛聽完周衛國關於狼牙特戰隊佈防的彙報,又在叮囑魏大勇加強團部與油田、鐵道工地的警衛,邊只有魏大勇寸步不離,段鵬帶著偵察營在外圍巡查,順溜的狙擊隊則分散在各制高點警戒。

1940年的太行山區,日寇封鎖嚴,國醒團實行打散制發展,牛有功、葛二蛋、李大本事等主力營營長,帶著各自部隊分散在周邊各縣開展游擊、擴軍、籌糧任務,炮營、機槍營也遠在外線牽制日軍,此刻團部留守的,只有周衛國的狼牙特戰隊、順溜的狙擊隊、段鵬的偵察營和魏大勇的警衛營,兵力悍,卻也不敢有半分鬆懈。

“團長,油田那邊的警戒已經加固,竹下俊部長帶著反戰聯盟的同志,配合工兵隊看護煉油裝置,順溜的狙擊隊也派了五個小組過去,鬼子就算想過來,也討不到好。”

魏大勇甕聲甕氣地說道,形魁梧,站在李國醒邊,如同鐵塔一般。

李國醒點點頭,手指敲在地圖上的鐵道線路上,聲音渾厚有力:“咱們的鐵路馬上貫通,油田也在日夜出油,岡村寧次的八萬大軍就在外圍虎視眈眈,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主力部隊不在邊,咱們更要把警戒做到滴水不,絕不能讓鬼子鑽了空子。”

話音剛落,寨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哨兵低聲音的阻攔,接著,一個渾塵土、衫溼影,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團部院子,正是一路疾馳而來的老趙。

“報告!總部急令!求見李國醒團長!”老趙聲音沙啞,帶著一路奔波的疲憊,卻依舊直腰板,語氣急切。

李國醒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心中頓生詫異。

總部向來電聯絡,如今竟派傳令兵親自趕來,必定是出了天大的急事。他立刻邁步走出屋,看著眼前渾是汗、面焦急的傳令兵,沉聲道:“我就是李國醒,有什麼事,直說!”

老趙見到李國醒,立刻上前一步,顧不得去臉上的汗水與塵土,低聲音,一字一頓地傳達彭老總的指令:“李團長,彭老總讓我問您,三八六旅陳更旅長,是否已抵達國醒團?是否將老總親筆到您手上?”

一句話,如同驚雷,在李國醒耳邊炸響。

陳更?

李國醒瞳孔驟然收,國字臉上瞬間佈滿震驚,隨即湧上一凝重與不安。

他在晉西北征戰多年,早已聽聞三八六旅陳更旅長的大名,知道是彭老總麾下的得力干將,可這兩日,他從未接到任何關於陳更前來的訊息,團部所有警戒哨、偵察點,也從未發現陳更的影,別說見到人,連半點風聲都沒有!

“你說什麼?陳更旅長要來我這裡?還帶了老總親筆信?”

李國醒聲音微微發,上前一步,抓住老趙的胳膊,語氣急切,“他什麼時候從總部出發的?走的哪條路線?”

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