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視一笑,那份生死與共的戰友,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厚重。
“行了行了,別站著聊了,都坐都坐。”
李國醒拉著李雲龍的手,將他按到桌旁,“剛和你孔捷大哥喝了幾杯,正等你呢。”
李雲龍一屁坐下,目立刻被桌上盛的菜餚吸引。
紅燒馬的香氣、醬燜豬的醇厚、清燉湯的鮮爽,還有那滋滋冒油的花生米,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他嚥了口唾沫,轉頭看向李國醒,臉上寫滿了震驚:“老爹,你這……這伙食也太絕了吧!”
李雲龍確實見過李國醒團部的好伙食。那還是在國醒團實行打散制之前,他曾來父親這裡蹭過幾頓飯。
那時候就已經比其他部隊好太多了,頓頓有,細糧不斷。
可他萬萬沒想到,現在父親實行了打散制,部隊分散各地,照理說資應該更張才對,可這伙食,竟然比之前還要好!
“老爹,你這哪來的這麼多好東西?”
李雲龍夾起一塊馬,塞進裡,一咬滿流油,眼睛眯了一條,“這味道,絕了!比中央軍的軍餐都強!”
李國醒給自己倒了一碗酒,慢悠悠地說道:“這有何難?我們國醒團,早就有自己的家底了。團部底下有一蔽的團屬糧庫,藏在後山的天然溶裡,足夠全團吃上大半年。另外,我們在深山裡開闢了三專屬的糧食種植區,種著小麥、玉米、土豆,還養了豬、羊、,自給自足。”
“什麼?!”
李雲龍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回碗裡。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震驚之幾乎要溢位來,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坐直了子,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團屬糧庫?團屬糧食種植區?”
李雲龍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抖,“老爹,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可是咱們八路軍,大家都勒腰帶過日子的時候,你竟然搞了這麼大的家底?”
孔捷在一旁也瞪大了眼睛,顯然也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
他之前只知道李國醒的部隊伙食不錯,卻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後勤保障了,這簡直是建立了一個獨立的後勤帝國!
李國醒看著父子二人震驚的樣子,淡淡一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咱們八路軍是苦,但苦不能苦了跟著咱們賣命的弟兄。兵馬未,糧草先行。我實行打散制,是為了靈活作戰,擴大據地,但我的不能丟,弟兄們的肚子不能。有了這些家底,咱們才能在這世裡,站得更穩,打得更久。”
李雲龍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抓住李國醒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激與嚮往:“老爹!快!快帶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這能讓咱們父子倆都吃上的寶地,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的聲音激得有些變調,臉上的表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對那糧庫和種植區充滿了無限的嚮往。
孔捷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雲龍啊,你這小子,見了好東西比誰都積極。國醒兄,你可得好好帶他去看看,讓他也學學,怎麼把部隊的後勤做鐵桶江山。”
李國醒笑著點頭:“好,等這頓飯吃完,我就帶你去。讓你看看,你老爹我是怎麼讓弟兄們吃飽吃好,安心殺鬼子的。”
三人重新落座,李雲龍也顧不上再吃太多東西,只是不停地給李國醒和孔捷倒酒,自己也端起酒碗,喝得不亦樂乎。
“老爹,跟我說說,臥虎嶺那仗,你是怎麼打的?”李雲龍放下酒碗,好奇地問道,“我聽說那是日軍最後一路增援,也是最猛的一路,你是怎麼把他們給頂回去的?”
提到戰事,李國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放下酒碗,沉聲說道:“那小鬼子以為我國醒團剛打完黑石崖,肯定人困馬乏,想趁機從臥虎嶺包抄過來。他們哪裡知道,我早就料到他們會有這一手。我讓部隊在臥虎嶺兩側高地設伏,正面陣地故意示弱,引他們進攻,然後兩側夾擊,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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