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義男沉著臉,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心中雖有不滿,卻並未過度震怒。
在他看來,或許只是八路軍集中了小主力,趁虛而,僥倖拿下了一個小型據點,不過是偶然之舉,算不上太大的損失。
他揮了揮手,讓通訊兵退下,語氣冰冷地吩咐:“傳令周邊各據點,加強戒備,嚴防八路軍再次襲擾,同時派出偵察兵,查清突襲鹿兒嶺據點的八路軍部隊番號與兵力!”
“嗨!”
通訊兵連忙應聲,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指揮室。
指揮室再次恢復平靜,可這份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指揮室的大門,再次被慌地推開!
又一名日軍通訊兵衝了進來,神比之前一人更加驚恐,臉慘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麻麻的冷汗,聲音抖得不樣子:“報!報告將軍!重大戰報!**祁縣臥虎坡日軍據點,遭遇八路軍猛攻,守軍全力抵抗,最終全員陣亡,據點淪陷,被八路軍徹底搗毀!”
轟!
這個訊息,如同一聲驚雷,在筱冢義男的耳邊炸開!
臥虎坡據點,可不是鹿兒嶺那樣的小型據點!
這裡駐守著日軍一個分隊外加一個偽軍小隊,兵力遠超鹿兒嶺,碉堡堅固,火力配備更加完善,還有暗道可退守,即便遭遇八路軍主力進攻,也能堅守數個時辰,等待周邊援軍支援,怎麼會這麼快就全軍覆沒、據點被搗毀?
筱冢義男猛地站起,寬大的制服下襬帶翻了側的椅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他一把奪過通訊兵手中的戰報,目死死盯著上面的文字,臉瞬間沉下來,原本的訝異與不悅,徹底被濃重的怒意取代。
接連兩個據點被破,守軍全員陣亡,這絕不是八路軍的偶然襲擾,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軍事行!
“廢!全都是廢!”
筱冢義男怒聲呵斥,聲音在寬敞的指揮室迴盪,帶著滔天怒火,“駐守據點的帝國軍人,全都拿著武,有著堅固的防工事,竟然連片刻都堅守不住,統統玉碎,簡直是帝國軍隊的恥辱!”
他死死攥手中的戰報,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抖,鷙的眼神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開始意識到,這一次的八路軍,絕非尋常部隊,有著極強的戰鬥力與戰部署,否則不可能接連拿下日軍兩據點。
“援軍!臥虎坡據點被攻,周邊的援軍為何沒有及時趕到?”筱冢義男厲聲質問眼前的通訊兵。
通訊兵嚇得渾發抖,連忙回道:“將軍,援軍已經派出,可……可趕到之時,據點早已被攻破,八路軍早已撤離,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筱冢義男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臉難看至極。他抬手了發脹的太,心中不斷思索,到底是哪一支八路軍部隊,有如此膽量與實力,接連突襲日軍據點?
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駐守祁縣的李國醒國醒團,可眼下他並沒有任何證據,只能強怒意,等待後續訊息。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
僅僅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第三份急戰報,再次送到了筱冢義男的面前!
第三名通訊兵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指揮室,整個人都被嚇得魂不附,聲音帶著哭腔,驚恐地喊道:“將軍!大事不好!**祁縣鷹巖日軍據點,遭遇八路軍毀滅打擊,守軍全部陣亡,據點被夷為平地!這是……這是據點被攻破前,發出的最後一份電報!”
第三個據點!
短短半天時間,日軍在祁縣周邊的三個據點,接連被破,守軍無一倖存,據點盡數被毀!
筱冢義男看著手中這份沾滿跡、字跡潦草的最後戰報,只覺得一怒火直衝頭頂,氣得渾都在發抖,臉由沉轉為鐵青,雙眼赤紅,如同一隻暴怒的野,周散發著駭人的殺氣。
指揮室的日軍參謀、副們,全都低著頭,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一口,生怕到這位最高指揮的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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