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設在太原城,比起筱冢義男的晉西北司令部,更加氣派、森嚴,四戒備森嚴,崗哨林立,著肅殺的氛圍。
司令部頂層的指揮大廳,寬敞明亮,牆上掛著華北全境的巨型軍用地圖,標註著日軍各部隊駐防、八路軍據地分佈、掃作戰部署等海量資訊,數十名日軍高階參謀、報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推進著大掃的各項籌備工作。
岡村寧次正站在巨型軍用地圖前,著整潔的日軍大將軍服,前勳章羅列,面容鷙,眼神銳利而深邃,著一老謀深算的狠厲。
他手中拿著一指揮,正對著地圖上的晉西北區域,仔細審視著掃作戰的最終部署,神專注而嚴肅。
此次華北大掃,是他上任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軍事行,他勢在必得,立志要一舉平華北所有抗日武裝,穩固日軍在華北的統治,為後續侵華戰爭掃清障礙。
對於晉西北戰區,他尤為重視,特意任命自己頗為賞識的筱冢義男擔任指揮,就是相信筱冢義男有能力掌控戰局,圓滿完晉西北的掃任務。
就在這時,指揮大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名日軍報課高階參謀,面慘白、神慌張,腳步急促地走了進來,全然不顧大廳嚴肅的氛圍,徑直走到岡村寧次後,腳步都有些踉蹌。
周圍的日軍參謀見狀,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心中莫名一,意識到必定是出了天大的事,否則這名高階參謀絕不會如此失態。
岡村寧次聽到腳步聲,眉頭微微一蹙,緩緩轉過,眼神帶著幾分不悅,看向眼前的報參謀,語氣冰冷而威嚴:“慌慌張張,何統!難道不知道司令部的規矩嗎?”
那名報參謀雙一併,猛地躬行禮,聲音抖,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一字一句地彙報道:“報告司令!急絕報!晉西北戰區,筱冢義男將軍麾下,一日之,四座日軍據點被八路軍全部摧毀,駐守守軍全員玉碎,損失慘重!”
“什麼?!”
岡村寧次手中的指揮“哐當”一聲掉落在地,臉上的沉穩與嚴肅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震怒!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報參謀的領,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對方提起來,雙眼圓睜,目如刀,死死盯著報參謀,語氣陡然拔高,帶著滔天怒火:“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四座據點?全部被毀?守軍全員玉碎?!”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岡村寧次向來喜怒不形於,可此刻,這個訊息太過震撼,太過離譜,徹底打破了他的鎮定,讓他瞬間失控!
報參謀被嚇得渾發抖,臉慘白,連忙再次聲彙報:“司令閣下,報屬實!晉西北祁縣周邊,鹿兒嶺、臥虎坡、鷹巖、黑石崖四座日軍據點,在短短半天時間,被八路軍部隊逐一攻克,所有守軍全部陣亡,據點被徹底摧毀,資損失殆盡,目前尚不清楚發起攻擊的八路軍兵力與指揮!”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岡村寧次的心上!
岡村寧次緩緩鬆開手,後退一步,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膽寒的鐵青。他的周,瞬間散發出一駭人的殺氣,整個指揮大廳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好幾度,在場所有日軍參謀、軍,全都噤若寒蟬,低著頭,大氣都不敢一口,生怕到這位最高司令的滔天怒火。
他死死盯著地圖上晉西北祁縣的位置,雙拳攥起,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發抖,口劇烈起伏,憤怒的息聲清晰可聞,雙眼赤紅,如同一隻即將暴走的猛。
“八嘎呀路!”
一聲暴怒的嘶吼,從岡村寧次的嚨裡發出來,聲音震得整個指揮大廳都微微作響,“荒唐!簡直是荒唐!筱冢義男是怎麼指揮的?我再三叮囑他,戰前務必穩固防線,加強戒備,他就是這麼給我管控戰區的?!”
“一群廢!帝國花費大量人力、力修建的據點,配備的銳守軍,竟然在一天之,被裝備簡陋的八路軍盡數摧毀,全軍覆沒,這是帝國軍隊的奇恥大辱!是我華北方面軍的奇恥大辱!”
岡村寧次徹底暴怒了,他猛地抬腳,狠狠踹翻了旁的指揮椅,手掃過桌面,將上面的檔案、報全部掃落在地,碎片散落一地,場面一片混。
他苦心策劃、籌備已久的華北大掃,即將全面發起,正是萬事俱備、只待下令的關鍵時刻,晉西北卻出了這麼大的紕,不僅損兵折將、丟失戰略據點,還極大地挫傷了日軍計程車氣,搖了戰前部署!
這不僅是筱冢義男的失職,更是打了他岡村寧次的臉,讓他在日軍高層面前面盡失!
暴怒過後,岡村寧次強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鷙得可怕,他冷冷地看向旁的通訊參謀,語氣冰冷刺骨,沒有一溫度:“立刻接通晉西北司令部,我要親自與筱冢義男通話!”
“嗨!”
通訊參謀不敢有毫耽擱,立刻快步走到通訊電臺旁,快速除錯裝置,短短片刻,就接通了晉西北日軍司令部的電話。
岡村寧次走到電話機旁,拿起聽筒,冰冷的眼神彷彿能穿電話線,直接刺向遠在晉西北的筱冢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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