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都打探清楚了,最新的報!”
一名著便裝、渾沾滿泥土的偵察戰士,貓著腰,小心翼翼地開草叢,悄無聲息地到孫德軍邊,低聲音,語氣急促卻準地彙報著打探到的訊息,生怕驚了據點的日軍。
戰士從懷中掏出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鋪在孫德軍面前的地面上,手指指著地圖上的標記,一點點細緻講解:“據點一共駐紮了五十三名日軍,配備兩九二式重機槍,三歪把子輕機槍,兩門迫擊炮,彈藥儲備還算充足,但防守存在很大!”
“東北角的碉堡,是他們的火力薄弱點,駐守的日軍只有三人,而且巡邏間隔最長,有五分鐘的空窗期;圍牆的西南角,因為常年風吹雨淋,牆已經出現了裂,土質鬆,是絕佳的突破點;另外,據點的日軍,下午三點會有一次集休整,大部分士兵會回到營房,外圍防守力量會減弱一半,這是咱們進攻的最佳時機!”
“還有,他們的後勤倉庫在據點西側,彈藥庫挨著營房,只要咱們先拿下東北角碉堡,再突破西南角圍牆,集中火力打掉他們的機槍陣地,就能快速突進據點,全殲這小鬼子!”
“咱們的戰士已經全部潛伏到位,三個突擊連分別埋伏在據點東、西、北三個方向,機槍連也已經搶佔了對面的山坡高地,構築好了臨時火力陣地,炮彈、子彈全都清點完畢,隨時都能發起進攻!”
這名偵察戰士的彙報,細緻微,從日軍兵力、火力部署,到防弱點、進攻時機,再到己方部隊部署,說得明明白白,條理清晰。
這都是四營戰士們耗費了無數心,冒著生命危險,一點點偵察、索出來的報,為了這個據點,四營上下付出了太多,所有人都憋著一勁,就等著營長一聲令下,一舉拿下洪水據點。
孫德軍放下遠鏡,低頭看著地面上的手繪地圖,又抬眼向不遠的日軍據點,眼神微微眯起,大腦飛速運轉,結合偵察到的報,快速制定攻堅戰。
他沉默片刻,隨即抬起頭,朝著旁的幾位連長招了招手,幾名連長立刻悄聲圍攏過來,眼神堅定地看著孫德軍,等待著作戰指令。
“都聽好了,咱們這次攻打洪水據點,速戰速決,不能拖泥帶水,避免引來周邊日軍增援!”孫德軍低聲音,語氣沉穩,眼神銳利,一字一句地佈置著戰,每一個指令都準明確。
“第一,尖刀連,從西南角圍牆突破,那裡牆鬆,你們攜帶炸藥、繩索,十分鐘後,率先發起突襲,炸開圍牆缺口,衝進去搶佔突破口,掩護大部隊進攻,記住,作要快,不惜一切代價,開啟進攻通道!”
“第二,機槍連,固守高地,全程火力制,重點打擊東北角、西北角兩座碉堡的日軍機槍手,在尖刀連發起進攻時,立刻開火,制住日軍所有火力點,不讓他們有機會還擊,掩護突擊部隊推進!”
“第三,突擊一連,跟隨尖刀連,從缺口突進,直撲日軍彈藥庫和營房,用手榴彈、步槍全力進攻,打日軍部署,全殲據點駐守日軍;突擊二連,負責封堵據點大門,防止日軍突圍逃竄,同時阻擊可能到來的日軍增援部隊,斷他們後路!”
“第四,所有部隊,聽我訊號槍響,統一發起進攻,不得擅自行,進攻之後,各司其職,相互配合,務必在半小時,拿下整個據點,全殲敵軍!”
“大家都記住,咱們為了這一戰,準備了整整半個月,報、練戰、潛伏待機,吃了這麼多苦,就是為了拔掉這顆釘子,保護百姓,打通運輸線!有沒有信心拿下據點?”
孫德軍的聲音雖低,卻著十足的力量,字字句句,都準部署到每一個連隊、每一個作戰環節,戰周,條理清晰。
“有!保證完任務!”
幾位連長齊齊低聲音,眼神堅定,語氣鏗鏘,眼中滿是戰意。他們為了這一戰,早已拳掌,戰士們更是蓄勢待發,只等進攻訊號響起,就對日軍據點發起毀滅打擊。
“好,各自回到崗位,準備發起進攻!”孫德軍揮了揮手,沉聲下令。
幾位連長立刻轉,悄無聲息地回到各自的部隊,將營長的戰部署,傳達給每一位戰士。
一時間,潛伏在草叢中的四營戰士,紛紛握手中的鋼槍,檢查彈藥、擰手榴彈蓋,眼神死死盯著日軍據點,周散發著濃烈的戰意,只等那一聲訊號槍響,就發起衝鋒。
孫德軍緩緩站起,半在草叢中,眼神死死鎖定洪水據點,抬手向腰間的手槍,準備下達進攻指令。
空氣中瀰漫著一即發的張氣息,一場心策劃的據點攻堅戰,馬上就要打響。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山林中傳來。
只見一名通訊兵,揹著沉重的電臺,渾大汗淋漓,氣吁吁,臉漲得通紅,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速朝著潛伏陣地狂奔而來。
他全然不顧腳下的荊棘、雜草,拼盡全力奔跑,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慌張,這份慌,與此刻潛伏陣地的死寂,形了鮮明的對比。
眼看就要衝到孫德軍面前,通訊兵腳下一個趔趄,卻生生猛地俯,一個利落的鏟,著地面,到了孫德軍面前,避免因為作過大,驚據點的日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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