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阻擊這群奔赴祁縣的鬼子,就是頭等大事!比守住金礦重要百倍千倍!”
話音落下,龍文章不再遲疑,立刻轉,對著旁早已集結待命的四營全兵,厲聲下達作戰指令,每一道命令都清晰有力,直指核心。
“全聽令!即刻按照預設阻擊方案,分兵行,全力阻擊日軍重灌部隊,把他們死死停在鷹峽!”
鷹峽,是山下古道最險要的一段,兩側懸崖峭壁高聳雲,中間只有一條寬不過三丈的狹窄山道,是天然的阻擊咽,也是日軍坦克前行的必經之路,正好能限制坦克的機優勢,是絕佳的伏擊戰場。
“一連,隨我奔赴鷹峽左側懸崖,構築主阻擊陣地,架設所有輕重機槍,掌控峽谷制高點火力,優先殺日軍坦克觀察員、機槍手,制日軍步兵衝鋒!”
“二連,攜帶全營所有手榴彈、炸藥包、地雷,搶佔鷹峽右側高地,埋設反坦克地雷,搭建破障礙,封鎖坦克前進路線,聽我指令,隨時發起破阻擊!”
“三連,分數個突擊小隊,蔽在峽谷兩側林之中,負責迂迴擾,專打日軍後續炮兵、輜重部隊,切斷日軍步兵與坦克的配合,打他們的行軍陣型!”
“四連,留守金礦駐地,由副營長帶隊,死守金礦核心區域,加固暗堡工事,沒有我的命令,絕不允許出,務必保住團裡的金礦命脈!”
“所有人記住!咱們的目標不是全殲鬼子,也不是和鬼子,就是遲滯、阻攔、死纏爛打,把這群帶著坦克的鬼子,死死焊在鷹峽,一步都不許他們往前挪,哪怕拼到最後一人,也要為團部爭取時間!”
命令層層傳達,沒有一人質疑,沒有一人退。
四營兵常年跟著龍文章駐守深山,早就練就了雷厲風行的作戰作風,更深深明白,團長李國醒就是他們的主心骨,護團長、守團部,就是他們此生唯一的使命。
留守的四連迅速奔赴金礦駐地,加固防線,嚴陣以待;其餘三個連隊的戰士,全副武裝,攜帶全部彈藥裝備,跟著龍文章,快速朝著鷹峽奔襲而去,趁著日軍尚未抵達,抓時間構築阻擊陣地,佈置反坦克障礙。
戰士們手腳麻利,在龍文章的指揮下,將山間的巨石、樹木悉數推下,堵塞在鷹峽口;把僅有的地雷、炸藥包悉數埋在坦克必經的路面;機槍手快速搶佔兩側懸崖的蔽點位,步槍手依託岩石構築擊點,所有人屏住呼吸,子彈上膛,眼神死死盯著峽谷口,等待日軍重灌部隊踏伏擊圈。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遠的坦克轟鳴聲越來越近,震得地面都微微抖,日軍的鋼鐵長龍,緩緩駛了鷹峽。
日軍帶隊大佐佐藤野,坐在坦克指揮艙,過觀察窗看著狹窄的峽谷,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在他看來,這偏僻深山,本不可能有八路軍主力駐守,更何況是能對抗坦克的重火力部隊,他們只需快速穿過峽谷,就能順利抵達祁縣,完合圍,拿下李國醒的人頭。
他甚至下令,全軍加快速度,無需戒備,全速過鷹峽。
可就在日軍坦克全部駛峽谷中央、步兵隨其後的瞬間,懸崖上的龍文章,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天空扣扳機,發出了攻擊指令。
“打!給我狠狠打!把鬼子攔在峽谷裡!”
一聲令下,鷹峽兩側瞬間槍聲大作,炮火轟鳴!
懸崖上的輕重機槍同時噴出火舌,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朝著峽谷的日軍步兵傾瀉而去,瞬間掃倒一大片日軍士兵;右側高地上的手榴彈、炸藥包紛紛落下,在日軍隊伍中轟然炸開,火沖天,硝煙瞬間籠罩了整個峽谷;埋伏在林裡的三連戰士,準點殺日軍炮兵、軍,打得日軍首尾不能相顧。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日軍瞬間作一團!
佐藤野徹底懵了,他做夢都沒想到,這荒無人煙的深山峽谷裡,竟然會有八路軍埋伏,而且火力如此兇猛!
“八嘎!反擊!全力反擊!碾碎他們!”
佐藤野暴怒嘶吼,立刻下令坦克開炮,朝著兩側懸崖轟擊。
“轟隆!轟隆!”
坦克炮的威力驚人,炮彈砸在懸崖上,碎石飛濺,炸出一個個深坑,可四營戰士早已依託岩石構築了蔽工事,坦克炮火很難造有效殺傷。
日軍步兵倉促尋找掩還擊,可峽谷地形狹窄,本無躲藏,在四營居高臨下的火力制下,片片的日軍士兵倒在泊之中,慘聲、炸聲、槍炮聲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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