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說:“真正的朋友是把他往裡帶,不是跟著他朝裡歪。他打那麼大的麻將,那是因為他沒有負債,他給丁總做秘書,年薪百萬!對他來說只是娛樂,可你是一個還在泥地裡打滾的老闆,請吃請喝那是有次數的。你陪他打麻將,那是填黑!你有多錢拿去填 ?”
“而且打麻將又熬夜又浪費時間。週末他打一夜麻將第二天可以睡覺,你呢?還有那麼多事等著理!”卓然又說道。
總不再說話了。
深夜裡,兩個人互相瞪著眼。不再是意綿綿,春水盪漾。
總那雙總是含帶意的大眼睛裡,也不再是飽含,而是有些茫然。還有不服和不滿。
卓然則是著急生氣,恨鐵不鋼,又無力改變。
不多時,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
可能是剛才緒有點激,說話聲音大了點。
卓然用膝蓋想也知道是老太太。正準備起去開門。
總一把攔住,衝門外問:“幹嘛呀?”
老太太在外面問:“你們這麼晚了不睡覺,還在說什麼呢?”
總有些聲氣地說:“您回房間睡覺去!我們在房間說話不用管!”
老太太隔著門的聲音聽得不太真切:“我也不想管你們吶,可這深更半夜不睡覺什麼事啊?”
外面再沒了聲音。
總倒頭在床上說:“睡覺!”
他睡也不穿,只穿著一條三角,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燈也不關。
卓然也不知道剛才的話他聽進心裡去沒有。有心再說幾句,看他這副油鹽不進,休戰的模樣,也懶得再說了。關上燈睡覺。
一夜無話,相安無事。
第二天卓然醒來的時候,鬧鐘還沒響。便閉著眼睛想再眯一會兒。
一隻大手過來攬住了纖細的腰肢。摟得的,讓到了一種鉗制。
總靠了過來用磨蹭著。
很快,就到了他的、、、發。
昨晚的事令心裡仍有些不舒服,而且看他那個樣子,還有理的。自己說的話他也沒聽到心裡去。
卓然便帶著些氣,閉著眼睛推開了他,往床的外面挪了挪。
大軍連一句話也不肯說,不到一分鐘就又纏了上來,手上還加大了力度。
他這種蠻霸的態度激起了的對抗意識。
從床上一翻爬了起來,從櫃裡開始拿服。
總皺著眉生氣地問:“你一大清早的發什麼脾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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