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大軍沒有如願,兩個人背靠背睡著。不歡而散。
第二天早上卓然被鬧鐘醒的時候,大軍也醒了,躺在床上聲音有些沙啞地問:“媳婦,我給你把行李拿下去吧?”
這男人脾氣雖然火,不過也有優點,和自己媳婦不記仇。他的脾氣來去如風。
卓然站在床尾說:“你再睡一會兒吧。我的行李箱不重,自己拿就行了。”
總沒有再睡,起靠床頭坐著,臉上有些懵,還沒完全清醒呢。
大概是昨晚兩個人撕扯的時候他的睡釦子崩開了,這會兒暴著寬闊壯碩的膛。
卓然去衛生間裡簡單洗漱了一下。平時去工廠還要化一下妝,今天只是洗了把臉,隨手了一點保溼霜,換了服後,把頭髮隨手一紮,就出來了。
大軍仍靠床頭坐著,見出來,那張男化十足的臉上沒有多表,但語氣關切地說:“路上開車小心點。這也不是著急的事。”
卓然想起自己昨晚有些暴的拒絕,心裡有些疚。
走過去靠著床沿坐下,把子伏在他上,手在他膛上輕輕著說:“大軍,我昨晚心不好。”
大軍有些不耐煩地說:“哎呀你快點走吧!該整不整的,這時候磨磨嘰嘰的要幹啥呀?”
卓然直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趁機在他膛上不輕不重地捶了幾下,站起來說:“那我走了。你再睡一會兒吧。”
大軍嗯了一聲,有些聲氣地說:“到家報個平安。”
他說完,子朝下一,人就又躺回了被子裡。
卓然不用看也知道,等過幾天自己從老家回來,大軍睡過的床單肯定都快跑到床腳去了。
同樣是把床單紮在床墊下面,同樣是躺在上面睡覺,別人睡過的地方平平展展的,大軍睡過的地方,床單總往下面跑。
卓然提上行李箱,關上門,一齣房間,走廊裡的應燈就亮了起來。
來到莎莎和秦姐住的房間,輕輕一擰把手,門就開了。
側走進去,秦姐的單人床上被子已經疊了四方塊。
莎莎側躺著,一隻手放在下面,一隻胳膊已經到了被子外面,睡得正甜。
卓然俯下在臉蛋上親了親,又把那隻胳膊放進了被子裡。出了房間。
來到客廳裡,就看到廚房已經亮起燈來了。
卓然走到廚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說:“秦姐,我現在出發了。”
秦姐說:“昨晚你也沒說今天幾點走,我早餐還沒做好,怎麼辦?給你煮點餃子吃?還是煎兩個蛋?”
卓然說:“不用了。我現在吃不下。早上煎點火片和蛋做個三明治,喝點牛。不用起這麼早。”
秦姐說:“哎。好的。那個,我要不要準備總的飯菜?”
卓然說:“不用管他。你做了他也不一定吃。”
秦姐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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