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卓然趁著早飯後,給麗芳大姐打了個語音,把自己現在的況說了說。
麗芳大姐是卓然在深圳李家做管家時的同事。當時卓然是管家,麗芳是家務保姆,兩人搭配幹活。
卓然和麗芳雖然相時間不算特別長,但看得出來麗芳是一個直爽樸實的人。
但就是老實人肯下意識的說真話。所以卓然有時候願意聽聽的意見。
不一定採納,但可以聽聽最直觀的表達。
卓然知道每天早餐後,李家男主人和孩子們都會去上班和上學。李太太也很在一樓,所以麗芳有一點空閒時間。
卓然打了電話,和麗芳說了自己現在的境。
麗芳聽完後說:“你當時要和總談朋友的時候我就說過了,不管能不能談,只要工資不你的就行了。現在你走了,他還要你回去,至說明你帶孩子做保姆是合格的。人家老趙一個司機,談個朋友還知道想辦法給買個社保,總自己開公司的人,就沒提起給你買社保?”
卓然說:“你的意思是,他沒有設地為我著想?”
麗芳說:“老趙空閒時間多,肯定想的全面。總做生意的人忙,也許沒想到呢?你如果想回去的話,可以自己提出來讓他給你買呀。這東西誰說得清楚?我結婚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什麼是。只有工資啊、社保這些才是實實在在的。”
卓然說:“他說想過來見見我父母,接我過去。”
麗芳說:“如果你還想繼續和他談朋友,也可以讓你父母幫忙看看他這個人,如果只是回去做保姆,哪個僱主還親自去老家接一個保姆啊?你就自己坐車回去嘍。”
卓然覺得今天麗芳大姐說話沒有以前那麼有耐心,不知道是心不好,還是太忙了?
所以,很快就結束了兩個人的談話。
卓然還沒來想好要不要和父母說總要來的事,總就打電話說已經出發了。
卓然生氣地說:“每次什麼都要聽你的。我都還沒有問過我爸媽,你現在來了村子裡到時候風言風語的。”
總在那邊很平靜地說:“我不去你家裡。在市裡找個地方住下來,你過來咱們當面說說。電話裡說不清楚。我就這幾天有時間。”
總最後強調到。
卓然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便賭氣道:“如果我就是不去見你呢?”
總今天脾氣倒是好的,只是有些失落地說:“咱倆也好過,還沒到不能見面的地步吧?”
卓然在這邊沉默著,總也沉默。只能聽到那邊車裡低低的歌聲若有似無的傳進卓然的耳朵和心房。
歌聲婉轉低迴,纏綿悱惻,有著淡淡的傷。卓然有些沉浸在歌聲營造的這種傷的氛圍裡了。
想著總的雙眼皮,大眼睛,那明亮的眼神時而剛毅時而溫。那極有男魅力的面孔有時簡單有時深沉。
自己和這個男人以後是否還會有集?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再次開口了:“我已經沒有力耗下去了,我到了你們市裡把定位發給你,如果你實在不肯見,我尊重你的意見。反正我做了我能做的。”
卓然的心還是有點了,問:“莎莎呢?”
總似乎不願多說,只道:“送我媽那去了。先掛了吧。”
還沒來得及問他幾點到,那邊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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