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大軍打開了音樂，裡面傳來一個聲的歌聲：我從不怕孤獨從不認輸，哪怕錯得離譜萬劫不復，如果人生路是一場賭注，那就做一個勇敢的賭徒。
歌聲鏗鏘有力，氣迴腸。
卓然約記得這首歌名：人生沒有回頭路。
大軍的臉在昏暗的夜然裡格外的堅毅堅定。
卓然問：“你要把劉姐換到我們那邊去呀？”
大軍嚴肅的臉上突然綻開笑容來說：“這個大姐有意思，千萬不能放過。”
卓然問：“那秦姐怎麼辦？雖然幹活慢，可對莎莎好呀。在家裡，我們在外面放心。”
大軍有些發愁地說：“一堆爛事，我還沒想好怎麼辦。反正這個人不能放走。秦姐唯一的優勢就是對孩子好。這個劉姐也未必就對孩子不好。”
卓然說：“上次調秦姐去我們那時已經說過了，再讓調來調去就不幹了。”
大軍氣呼呼地說：“不幹就不幹！T、D、天天像烏下蛋似的，慢慢吞吞！以前我們幹活還不好意思，現在心安理得！在外頭忙一天，回去還做飯給吃！我都不想理！”
卓然說：“那行吧。我回去再問一下秦姐，如果去小軍那邊最好，如果不肯去，我再給小軍招個保姆，讓秦姐下戶吧。”
大軍說：“最好讓下戶！看幹活我氣得要吐。急得我都要上人工呼吸了。”
卓然笑著說：“知道啦！劉姐幾聲先生，得你五迷三道的。”
大軍說：“不是稱呼，劉姐幹活快，乾淨，有禮貌，還有眼，五長得也好看。”
卓然說：“行，先生！給你把劉姐換過來。劉姐一咬一流。”
大軍吭吭笑了兩聲，又說：“還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卓然問：“什麼事呀？”
大軍說：“你和你麗芳大姐聯絡的那個公司。我想直接和他們大老闆見一面。”
卓然說：“他應該是不管這件事。他連公司的日常業務都不怎麼管，怎麼會管一個下屬工廠的事呢？他平時應該負責相關政府部門和一些對口的機構維護。”
大軍說：“正常是這樣。現在麗芳大姐不是已經告訴過他了嗎？有棗沒棗打一杆。看能不能提前安排我和他見一面。”
卓然有些猶豫地說：“那上次我們和喬秘書說？？？”
大軍說：“日本廠的新訂單前期樣品開發全是我們做的，最後單價不還是比他廠裡的低了幾嗎？這是他的資源，我認了。”
“現在這個是過你的資源接單子，當然要優先考慮我的廠子。作為生意人他也應該有這個覺悟啊。”他又說道。
卓然嗯了一聲。
大軍又說：“他找你做總經理，應該就沒想過讓你拓展業務。只是維護客戶和工廠日常管理、應付各種場面上的事。核心業務他永遠抓在自己手裡。”
卓然當然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可心裡，真的不看好大軍和李先生見面。因為這兩個人在氣場上太不搭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和孫副總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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