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司，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都已經有加連班的員工去飯堂了。
卓然沒有胃口，直接上了辦公室。
文強很快就過來了，問：“李總，該吃午飯了，您還要喝咖啡嗎？”
卓然說：“給我一杯吧。提一下神。”
文強放下資料夾，開始衝咖啡。
卓然翻開一個資料夾，才想起來，問：“今天怎麼是你過來的？”
文強說：“晚雲去客戶廠裡了。”
卓然問：“哪個客戶？”
文強說：“就是那個客戶呀。說有事要過去通一下。”
卓然揚起一邊的角，笑了一下。
現在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不打電話，不發信息，沒有任何通知的前提下，就能在工作時間擅自離廠了。
卓然又問：“派車車是誰籤的？”
文強說：“我看到自己籤的。”
卓然拿起電話，撥通了門衛那邊的線。
保安接起來說：“您好，保安室。”
卓然本來想說，以後不管誰出門，沒有自己簽名或口頭授意的派車單，一律不放行。
可轉念一想，喬總都讓自己暫時對寬鬆一點。如果自己為了區區一紙派車單，專門去和門衛待，有點大干戈了。
話到邊，又嗯了下去，改為：“我查一下今天上午貨車出了幾趟貨？”
保安說：“一共是兩趟，九點十分一趟去了XXX廠，另一趟是十點鐘，去了XXX廠送貨。另外就是晚雲出去了。”
卓然說：“我知道了。謝謝。”
文強把咖啡放在卓然手邊，無聲地退出了辦公室。
這一天中午，卓然沒有吃午飯，也沒有回宿舍休息。
吃了一些點心，把辦公室的門鎖上，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
下午一上班，晚雲就過來了。
穿著一套淺鵝黃的斜襟剪裁的夏季西服套。
西裝駁領，出裡面白的打底衫，到腰腹，兩粒釦子斜向了一側腰間，更顯出腰腰的與纖細，同質同的包恰到好的顯示著小巧渾圓的線條。
子的長度很標準，應該是到膝蓋以上三英寸的地方。出一小截大和筆直修長的小，腳下蹬著細高跟鞋。
手腕上戴著一隻阿瑪尼的式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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