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六，卓然和大軍前一天晚上就說好，要睡到自然醒的。
所以，睡覺前關掉了全部鬧鐘。
可卻仍然被一陣鈴聲吵醒了。
大軍長了胳膊拿過手機，不耐煩地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先咳了一聲，才接了電話，聲音清晰地說：“小軍。”
那一頭，小軍說：“哥，小芹來看孩子，媽不讓進屋。”
大軍問：“為什麼？”
小軍說：“說離婚了，不讓小芹進門。”
大軍說：“這種事你們自己協調就行了，打給我幹什麼？”
小軍說：“我是怕媽一激，又犯病了。”
大軍在這頭沉默道：“你就不能讓小芹把孩子帶出去看嗎？非得去家裡呀？”
小軍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週末休息，有時候是住在家裡的。媽不讓。”
大軍耐躁地說：“你們搞的這些事，讓我怎麼解決呀？你讓老校長勸勸媽吧。”
說罷，就把電話給掛了。
卓然笑道：“你這不是讓老校長為難嗎？人家才來多久，能管你們家的事呀？”
大軍說：“他明事理，也講道理。讓他勸勸媽。我怎麼勸呀？”
卓然說：“也是。”
卓然說：“小芹也有意思，都離婚了，又過去住在一起。”
大軍說：“他們倆這況，該睡睡唄。還能分得那麼清呀？兩個都是含糊人。”
卓然窩進大軍懷裡，說：“大軍，如果咱們代人幫忙懷，可能要找特殊渠道，至幾十萬。”
大軍說：“幾十就幾十唄，既然想生，也不在乎這些事。”
卓然又說：“這還不算做試管的費用。試管不一定能一次功呢。一次費用也得幾萬。”
大軍說：“要花不錢，幸虧咱們今年效益還不錯，你們李總那個單子，做起來省心，回款還快。真是優質客戶。”
卓然說：“麗芳大姐介紹的，能差嗎？”
大軍說：“不能。我現在就想認識一下那個李總。文強真是傻呀。放著那個大個老闆，不想辦法抱大。”
卓然說：“不是不想抱，是抱不上。”
沒一會兒，老校長打電話來。
大軍接起來道：“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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