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醉意，把電話掛了。
卓然起，開了臥室裡的小燈等著。
很快，大軍就推門進來了，問：“劉姐已經走了？”
卓然說：“走了， 工資都結了。”
大軍問：“走前，有沒有說什麼？”
卓然說：“什麼也沒有說。”
大軍問：“你沒問一下為什麼要這麼做？”
卓然說：“這怎麼問呀？要不，你發信息問一下。你不是有的微信和手機號碼嗎？”
大軍說：“現在刪除。”
說罷，拿了手機出來作。
卓然累了。倒頭繼續睡。
第二天一早，卓然把莎莎送去兒園後，才去了工廠裡。
卓然上到寫字樓的二樓時，看到自己的辦公室門開著。
新來的助理小劉，正在收拾茶几和辦公桌，上面已經堆了一疊需要卓然過目的不種紙質檔案。
卓然微笑說：“小劉早！”
小劉說：“強哥說您今天回來上班，讓我把辦公室好好給打掃一下。”
卓然在辦公椅上坐下後，說：“謝謝。”
助理便問：“您是喝茶還是咖啡？”
卓然說：“咖啡吧。需要我教你用這個機嗎？”
助理說：“不用，強哥已經教過我幾次了。”
卓然說：“好。”
說罷， 看起檔案來。
很快，文強就過來了，站到了卓然的辦公桌旁邊，一一對照著檔案裡的容，給卓然解釋著已經作過什麼樣的理了。
助理默默地把一杯濃香的咖啡放在卓在的辦公桌上，退了出去。
卓然和文強核對完檔案，居然已經上午十點半了。
卓然的脖子都僵了，坐得腰也有些酸。便對文強說：“我們一起去車間裡看看吧。”
文強說：“好的。一大早我已經去轉過一次了。都是正常生產的。”
卓然說：“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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