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如果不再進展的，應該能恢復。但也要考慮個差異。有些人都走不了路了，但是過幾個月就恢復了。有些人看起來輕微，可到底也沒恢復。這個不好說。”
見醫生不再說話，三個人迅速換了一下眼神。
醫生捕捉到了他們的眼神，馬上說：“現在況就是這樣。”
卓然又問：“大腦反應有沒有出現遲鈍之類的？”
醫生說：“暫時沒有。”
卓然說：“那謝謝了。”
出了醫生辦公室，卓然說：“回去吧。”
胖子問：“這就走啦？”
卓然說：“裡面嚴嚴實實，坐在這裡也見不到他。回去等著影片吧。”
小軍開啟昨天晚飯送來的飯盒，說：“麵條和菜都剩下了。”
胖子說：“拌麵條啊？他不吃這種。”
小軍說：“我和羅姐說了，說湯麵條不好帶。”
出了醫院，卓然說：“再去菜市場買點菜吧。”
胖子說：“這幾天我給大軍做飯吧。做他吃的。”
於是，鴨魚、蝦之類的又買了些。還買了一大袋麵。
三個人回家時，羅蘭還沒回來。
胖子還是第一次來呢。
在客廳裡看了看，說：“這邊的房子比老家貴多了。大軍這病就是累出來的，喝酒喝出來的。”
小軍小聲說：“我買房他也出錢了。”
胖子沒接話，在沙發上坐下，問：“莎莎上兒園啦？”
卓然說：“保姆大姐送去了。”
胖子說：“來得著急，沒給莎莎禮。空著手。”
卓然說：“你是為大軍的事過來的。就不要講究這些了。”
卓然泡了茶，陪著胖子和小軍喝了一會兒後，胖子說：“你該忙去忙吧。”
卓然說：“那你們先喝茶，我去書房裡待一會兒。”
卓然把電腦拿到書房裡開始工作。
九點半，醫院打來了影片。
卓然接起來後，拿著手機去了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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