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下班時間還差半個小時，卓然提前去了媽媽家。給打打下手。
到媽媽家院子外，院子門和一樓裡面的大門都敞開著。
卓然自己就上去了。
自己在客廳裡玩平板，察覺到有人來了，他一抬頭看見卓然了，驚喜地道：“姑姑！”
卓然說：“哎，在玩什麼呢？”
說：“我在看畫片呢。在做飯。”
卓然說：“看的什麼呀？給姑姑看看。”
便把平板前外著，拿給卓然看。
卓然了他的頭，說：“你自己玩吧。我去給幫忙。”
看著卓然，小聲問：“有沒有給我帶吃的？”
卓然心裡咯噔一下，說：“不好意思，姑姑今天是從廠裡過來的，沒有時間去買。”
滿臉的失落，又低下頭去看起了平板。
卓然說：“過幾天就回老家了，姑姑給你買好嗎？”
頭也不抬地說：“好吧。”
卓然去了廚房裡，媽媽回頭朝廚房門口看了一眼問：“莎莎和大軍呢？”
卓然說：“一會兒過來。”
卓然有些歉疚地對媽媽說了剛才的話。
媽媽說：“小孩和老人一樣，就盼著吃點東西。你做姑姑的過來，不拘好壞，都給他買點。孩子高興，豔群也高興。”
卓然說：“好。以後一定記得。”
媽媽說：“這樣孩子才會盼著你回來。才會跟你親。也不用買貴的，也花不了多錢。對吧？”
卓然說：“對。”
卓然拿起一把芹菜，摘起了葉子。
媽媽看到了，馬上說：“摘下來的葉子不要扔，一會兒可以炒個蛋。”
卓然說：“在家裡都不要葉子的呀。發苦。”
媽媽說：“家裡是自己種的，在這邊什麼不要花錢買？可不能隨便浪費了。葉子切煎蛋，豔群都說好吃。”
說著，遞了一隻水籃給卓然，說：“摘下來的葉子放這裡頭，一會兒洗洗。”
卓然照做。
鍋里正煎著魚呢，滋滋啦啦的，媽媽湊近了卓然問：“那你們還繼續要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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