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十八年春，金陵城外寒霧瀰漫，大唐數十萬大軍圍城三月，陌刀陣如鋼鐵長牆環繞城南，玄甲軍鐵騎踏碎城西郊野，羽林軍列陣城北護持帳，藩屬聯軍扼守城東水道，將金陵圍得水洩不通。城頭上，大明的火龍炮與大唐的巨炮遙遙對峙，炮口凝霜，殺氣未減；城下，雙方士兵隔著護城河互冷箭，偶有流矢破空，劃破僵持的空氣。
這三月，是“打”與“談”織的三月——大唐數次猛攻金陵，陌刀陣破外城、玄甲軍襲糧道、羽林軍協同水師封鎖長江，卻在朱元璋“全民皆兵、巷戰死守”的策略下，付出了兩萬餘傷亡的代價；大明雖守住城，卻糧草漸盡、百姓怨聲載道，常遇春的水師被日本水師牽制，嶺南援軍遲遲未能突破大唐防線，朱元璋深知，再打下去，金陵必破，自己多年心將付諸東流。
“陛下，金陵糧草僅夠支撐半月，士兵傷亡過半，百姓已在街頭請願罷戰！”李善長跪在金陵皇宮，聲音沙啞。
朱元璋著案上的戰報，指節泛白。他沉默良久，終是咬牙道：“傳我旨意，派使者出城，見李承宇，談和！”
大明使者懷揣國書，在士兵的護送下穿過護城河吊橋，直奔大唐帳。李承宇端坐帳，旁站著馮遠、衛凜及藩屬將領，接過國書冷笑：“朱元璋早不談晚不談，如今兵臨城下才想起談和？”
國書中，朱元璋提出“劃江而治，南北互尊”：大唐據北方、西域及西南，大明據江南、嶺南，雙方永結盟好，互不侵犯，互通商路。
“荒唐！”衛凜怒斥，“金陵已是囊中之，我等何必與他分治？直搗城，生擒朱元璋，天下便可一統！”
李承宇卻搖了搖頭，目掃過帳外流民的影——圍城三月，江南流民激增，大唐的糧草供應也因長途運輸漸吃力，藩屬軍隊思鄉心切，已有將領暗請撤兵。他緩緩道：“傳我令，暫緩攻城。回覆朱元璋，談和可以，但條件需改：大明需尊大唐為宗主國，朱元璋去帝號，稱江南王，世襲罔替；江南商線由大唐主導，大明需每年上繳貢賦；大唐撤軍，保留長江以北疆域，嶺南歸還大唐直屬。”
使者帶回大唐的條件，朱元璋然大怒：“李承宇欺人太甚！朕乃大明皇帝，豈能去帝號、稱藩納貢？”他當即下令，令常遇春率水師夜襲大唐水寨，企圖以戰和。
當夜，大明水師趁霧突襲，卻正中大唐埋伏——衛凜早已令日本水師與大唐水師結“雁陣”，火龍炮與連弩炮齊發，大明戰船被擊沉十餘艘，常遇春率殘部狼狽退回城。這一戰，徹底擊碎了朱元璋的僥倖心理。
朱元璋再次遣使，同意去帝號、稱江南王，但拒絕上繳貢賦，要求商線平等共管。李承宇則寸步不讓，令馮遠率玄甲軍猛攻金陵外城殘存據點，陌刀陣劈開外城最後一道防線，直城城門。
“朱元璋！你若再不答應，明日朕便令大軍攻破城，玉石俱焚！”李承宇的諭旨，用箭上城頭。
城頭上，朱元璋著城外步步的陌刀手，著玄甲軍亮閃閃的重甲，聽著城百姓的哭喊聲，終是妥協。他遣使回覆：“願尊大唐為宗主，去帝號稱江南王，每年上繳貢賦百萬兩，商線由大唐主導，嶺南歸還大唐。但求大唐撤軍後，不得干涉江南政，善待大明軍民。”
李承宇見朱元璋讓步，也知窮寇莫追——若強行攻破城，大唐至還要付出三萬傷亡，且江南百姓可能因戰怨恨大唐，不利於後續統治。他下令停止攻城，提出最後條件：“三日後，朕與你在金陵城頭會面，當面簽署盟書，歃為誓。雙方均不帶一兵一卒，只帶三名隨從。”
朱元璋應允。這三日，雙方雖停止大規模戰，卻仍在暗中較勁：大唐加固圍城防線，玄甲軍日夜巡邏；大明則修復城防，清點軍民，做好最壞打算。城外的百姓，卻已悄悄放下戒備，不人湧上街頭，期盼著盟書籤訂，結束這場漫長的戰。
約定之日，金陵城頭正好。李承宇著十二章紋龍袍，在馮遠、衛凜、文煥的陪同下，緩步走上城頭；朱元璋著親王冕服，後跟著李善長、徐達、常遇春，面複雜地迎了上來。
兩人在城頭中央站定，目匯。李承宇年輕英武，龍袍加，自帶天家威儀；朱元璋飽經風霜，雖去帝號，卻仍有一梟雄之氣。他們曾是逐鹿天下的死敵，如今卻要在此刻定下平分天下的盟約。
“李陛下，”朱元璋率先開口，聲音低沉，“盟書之事，孤已如約。但願你我今日之盟，能讓天下百姓遠離戰火。”
李承宇頷首：“朱王放心，大唐向來言而有信。只要大明恪守盟約，朕必不興兵南下。”
李善長與文煥上前，展開早已擬定好的盟書。盟書以硃砂書寫，字字鏗鏘：
“大唐皇帝李承宇與江南王朱元璋，於永徽十八年春，會於金陵城頭，共訂盟約：
一、天下以長江為界，江北、西域、西南歸大唐直屬，江南（含浙東、荊南）歸江南王自治，嶺南歸還大唐，設嶺南節度使管轄；
二、江南王去帝號，尊大唐為宗主國，每年上繳貢賦百萬兩，每三年朝覲見一次；
三、雙方開放商路，互通有無，關稅由大唐制定，江南王不得截留；
四、雙方永結盟好，互不侵犯，若有一方背盟，另一方有權興兵討伐；
五、大唐撤軍，不得在江南留駐一兵一卒；江南王需遣世子長安為質，確保盟約履行。”
李承宇與朱元璋分別在盟書上籤下名字，蓋上印璽。隨後，侍從端來一碗酒，兩人各飲一半，歃為誓。
“願此盟永存，天下太平！”兩人齊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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