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第18章 一日三事安大唐(1)

作者:木九州·6個月前

大曆八年臘月十四的長安,雪還在落,卻比昨日多了幾分安穩的暖意。

吳王府外的軍儀仗雖未撤去,卻不再是昨日的肅殺,士兵們著往來百姓,眼中多了幾分平和;朱雀大街上,賣胡餅的小販重新支起攤子,麥香混著雪霧飄遠,連空氣裡的都淡了許多——這一切變化,皆因昨日午後那枚沉甸甸的攝政王金印,落到了李晏卿手中。

天剛亮時,李晏卿已在攝政王府站了許久。案上並排放著兩枚金印:左側是昨日新晉的攝政王金印,和田白玉印鈕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右側是剛移孫兒李瑾的吳王金印,雖略小一圈,卻同樣著威嚴。

“王爺,神策軍張將軍求見。”管家輕聲稟報。

李晏卿回過神:“讓他進來。”

戎裝,肩上還沾著雪,快步走進來躬道:“攝政王,竇文場已押解出城,其黨羽二十餘人盡數罷黜,神策軍左右廂已接管,特來複命!”

“做得好。”李晏卿指著案上的攝政印,“傳本王令,即日起神策軍實行‘聯署調兵制’——凡調兵百人以上,需攝政王、宰相裴冕、宗室李禕三方簽字,方可發兵。”

愣了愣,隨即明白這是為了防宦政,躬應道:“末將遵令!”

“還有,”李晏卿補充道,“派一隊親兵去京畿義倉,監督糧草裝車,河南災區的糧車,今日午時必須出發。”

剛退下,侍又來傳旨:“陛下請攝政王即刻宮,議淮西之事。”

李晏卿抓起攝政印,快步往大明宮去。雪地裡的腳印深深淺淺,路過朱雀大街時,百姓們紛紛駐足行禮,有人高喊“攝政王保重”,他掀開車簾了一眼,見賣糖人的小販正把龍形糖人遞給孩,心裡更覺肩上的印璽不能辜負。

含元殿,德宗正對著淮西的奏報發愁。見李晏卿進來,他連忙起:“王叔,吳誠拒不遣子質,還私囤了十萬石糧草,恐有反心!”

左相裴冕也道:“淮西乃中原屏障,若吳誠叛,後果不堪設想!”

李晏卿接過奏報,目掃過“私囤糧草”四字,沉聲道:“吳誠貪利而怯戰,只需斷其退路,他自會服。”

他轉侍道:“傳檄淮西:限吳誠三日遣長子長安為質,否則朝廷將削其淮西賦稅,斷其漕糧通道;另調朔方軍一萬,駐守汝州,堵住淮西東進之路。”

“這……會不會反他?”德宗有些擔憂。

“不會。”李晏卿語氣篤定,“吳誠的糧草多靠漕運,斷了糧道,他縱有十萬石糧,也撐不過半年。他若識相,必會從。”

果不其然,當日傍晚,淮西使者就快馬趕到長安,遞上吳誠的降表,言“願遣長子吳獻忠質,永守臣節”。訊息傳來,德宗鬆了口氣,對李晏卿道:“王叔料事如神,大唐有你,真是幸事!”

李晏卿卻沒歇著,又召來戶部尚書:“河南賑災的糧款,從皇室私庫調撥,不得用國庫賑災糧。”

戶部尚書有些為難:“皇室私庫……恐不足。”

“不足便減朕的用度!”德宗話道,“賑災乃頭等大事,朕的貢品可停,百姓的糧不能!”

李晏卿躬謝恩:“陛下仁厚,百姓必念聖恩。”

忙到暮降臨時,李晏卿才想起李瑾。管家說“小王爺一早就去了義倉,說要跟著糧車去河南”,他心裡一暖,快步往義倉趕。

義倉外,糧車排了足足半條街,士兵們正忙著裝車。李瑾穿著紫郡王朝服,卻沒擺王爺架子,正幫著士兵搬糧袋,額頭上滿是汗,棉袍的袖子也挽了起來。

“瑾兒!”李晏卿喊了一聲。

李瑾回頭,見祖父來了,連忙汗:“父親,糧車都裝好了,明日一早就能出發。”

“跟我來。”李晏卿拉著他走到一輛糧車前,掀開糧袋一角,裡面是飽滿的粟米,“你記住,賑災的糧,一粒都不能,一粒都不能摻假。到了河南,親自給百姓發糧,看看百姓過得是什麼日子,才能歷練出真本事。”

李瑾重重點頭:“兒子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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