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第21章 北境逐鋒:駙馬與公主的偷跑征途(1)

作者:木九州·6個月前

繁華的長安,剛被訂婚的喜帖染過幾分暖意,就被一份來自北境的急報砸得寒意驟生。

突厥北部貴族阿史那骨咄祿率三萬騎兵南犯,三日連失兩城,前鋒已近雲州,邊軍頻頻傳信求援,奏疏堆在德宗的龍案上,墨跡還帶著邊關的沙塵。

含元殿,文武百吵作一團。

老臣們勸“暫避鋒芒,待冬雪封路斷突厥補給”,年輕將領則請“速派援兵,趁其孤軍深反擊”,唯有李瑾站在殿中,紫袍下襬還沾著演武場的塵土,聲音卻亮得過所有爭論:“陛下!突厥騎兵雖銳,卻無後援,臣願持節北征,十日之必解雲州之圍!”

德宗著奏疏抬眼去,目落在這位剛與寧安定下婚約的準駙馬上,心裡拿不定。

他相信李瑾的本事,河西一戰已顯其鋒芒,可李瑾與寧安的婚期定在冬月,眼下不過秋初,若是北征有閃失,不僅寧安要落得“訂婚後寡”的名聲,對掌攝政的李晏卿也沒法代。

“不行,”德宗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惜與堅決,“你與寧安尚未完婚,婚期將近,北境嚴寒,突厥此次非同一般,萬一出事,朕怎麼向寧安、向攝政王代?朕決定命渾瑊將軍率軍馳援,你安心待婚即可。”

“陛下!”李瑾急得上前一步,錦靴踏在金磚上發出悶響,“渾將軍率軍從長安出發,到雲州需半月!邊軍撐不住那麼久!臣為吳王,食邑萬戶,豈能坐視突厥在我大唐耀武揚威?

“朕已命雲州守將死守,另派渾瑊率軍馳援,你不必去。”德宗打斷他,揮了揮手,“退下吧,此事朕自有安排。”

李瑾僵在殿中,著德宗轉殿的背影,拳頭攥得指節發麻。

他知道皇帝惜自己,可國家有難,突厥已經打到雲州,他哪有心“安心待婚”?

回到吳王府,他在堂前坐了一夜,著桌上的燭火忽明忽暗,像在呼喊著,好男兒當去!當去!

天快亮時,他提筆寫了封信,在吳王金印下:“父王,北境危急,孩兒不敢坐視。這就北去雲州破敵,待退敵之日,必回京向陛下請罪,再續與公主的婚約。”

寫完,他帶著兩名親信家丁,裝束好全盔甲,從王府後門牽馬,打馬飛奔出了城。

次日清晨,吳王府的書房裡,李晏卿正著李瑾留下的信。

信上字跡倉促,卻寫得明明白白:“孩兒知陛下惜,然北境百姓在水火,海爾不敢坐視。” 老管家站在一旁,急得直手:“王爺,要不要派人把小王爺追回來?”

李晏卿卻笑了,指尖拂過信上“父王家訓”四字,眼裡滿是瞭然:“追什麼?這臭小子,倒隨了我年輕時的子。” 他起整理好朝服,“備車,去宮裡。”

含元殿,德宗正對著李瑾跑的奏報發脾氣,見李晏卿進來,語氣更沉:“王叔,你看看你兒!朕攔著他是為他好,他倒好,直接跑了!”

李晏卿躬行禮,語氣平和:“陛下息怒。瑾兒年輕,子急,卻不是魯莽之人,去了雲州,不僅不會添,還能幫渾瑊悉地形。”

“可他萬一出事……”

“老臣願以爵位擔保,”李晏卿抬頭,目,“若瑾兒有閃失,老臣自請辭去攝政之職;若他能退敵,也是陛下教導有方,顯我大唐年輕將領的銳氣。”

德宗看著李晏卿篤定的眼神,終是嘆了口氣:“罷了,這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你替朕傳旨,命李瑾節制雲州諸軍,授雲州道行營行軍總管,連渾瑊將軍一併其節制。”

而此時的公主府,寧安剛拆完李瑾託人送來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話:“待我退敵,再娶你。” 看著信又急又氣,突然冷笑一聲,翻箱倒櫃找出當年父皇賜的“公主令牌”,又讓侍打包了勁裝、盔甲、弓箭,對著鏡中束起長髮的自己道:“他想獨戰,沒門。”

當天深夜,李瑾帶著兩名家丁,騎著快馬出了長安北門。

剛過咸驛,就聽見後有馬蹄聲追來。他勒住馬回頭,見月下,寧安穿著一勁裝,騎著棗紅馬,手裡舉著公主令牌,笑得張揚:“李瑾,你想甩下我?你給我站住!”

寧安騎著馬追上來眼眶卻泛紅:“你瘋了?婚期就剩兩月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 話沒說完,聲音就發,滿是委屈。

李瑾勒住馬,回頭見眼裡的水,心也了,卻還是聲道:“寧安,我知道你擔心,可雲州的百姓,正被突厥的馬蹄肆意踐踏。我是陛下親封的吳王,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突厥犯我大唐,絕不!你回去吧公主,等我凱旋歸來,咱們就完婚!”

“可你不能不管我!”寧安催馬上前,手抓住他的馬韁,“我不是不讓你守疆土,可你得等陛下準旨,等渾將軍援軍到了再去!你一個人跑,要是被突厥抓住,或是凍壞了,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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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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