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第122章 萬臣勸進承大統,新元開泰定山河(1)

作者:木九州·6個月前

貞明三年春,長安大明宮太極殿的琉璃瓦在朝下泛著金輝——殿外廣場上,十二衛儀仗列陣如林,鎏金幡旗上“李”字獵獵作響;殿,裴樞、王彥等三公九卿捧著聯名勸進表,後文武百、宗室藩王、西域使者、邊疆將領齊齊跪地,聲音震得樑柱微:“殿下功蓋寰宇,德被四海,當承天命,登基為帝!請陛下登基!”

李允著九章冕服,立於殿中龍椅前,指尖挲著腰間的定唐佩——這枚玉佩從父親李衡傳到他手中,又隨他平定江南、北驅契丹、肅清患,如今終於要見證大唐新主的誕生。他目掃過殿:裴樞鬢角染霜卻神熾熱,王彥鎧甲未卸仍按劍肅立,李璟著親王甲侍立側,連曾抵制新政的山東世家族長,此刻也伏在地上,額頭抵著金磚,不敢有半分不敬。

“諸位卿家,”李允聲音沉穩卻自帶威,“先帝僖宗託孤於我,朕()暫代監國,只為平定世、穩固新政。如今北疆已定,江南歸心,西域臣服,卻非朕貪圖皇位——”

“陛下此言差矣!”裴樞猛地抬頭,舉起勸進表,表上麻麻的硃砂印鑑,正是滿朝文武與天下各州的聯名簽章,“自陛下監國以來,斬朱全忠、除楊復恭、破契丹、安西域,短短三年,大唐從世瘡痍到四海昇平,此等功績,遠超太宗、玄宗!先帝無嗣,天下百姓皆認陛下為君,若陛下不登基,何以安社稷、萬民?”

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傳來震天呼聲——是長安百姓自發聚集在宮門外,齊聲高喊:“請陛下登基!大唐萬勝!”聲音穿宮牆,與殿的勸進聲織在一起,匯山河的共鳴。

李璟上前一步,單膝跪地:“父皇,兒臣願以西域六千里疆土為誓,若父皇不登大位,西域各族皆不安心!請父皇為天下蒼生計,登基為帝!”

看著滿殿臣僚的赤誠、宮外百姓的期盼,李允終於頷首:“朕,允了!”

當日午時,登基大典在天壇舉行——李允踏著白玉階登上祭天台,手中捧著傳國玉璽,後跟著李璟與宗室親王。太祝高聲宣讀祭天祝文:“維貞明三年,歲在癸卯,大唐嗣君李允,敢昭告於皇天上帝:承先帝之志,平世之紛爭,護萬民之安樂,今承天命,登大位,改元‘永熙’,願上帝佑我大唐,山河永固,四海昇平!”

祝文畢,李允將玉璽高舉過頭頂,灑在玉璽上,映出滿臺金。臺下百、百姓齊齊叩首,三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浪一波高過一波,連遠的西域使者都跪地叩拜,獻上和田玉製的“天下歸心”印。

午後,李允返回太極殿,坐在那把象徵天下權柄的龍椅上,接朝賀。他當場頒佈三道聖旨,每一道都讓滿朝歡騰:

大赦天下:除謀逆、貪腐逾千貫者外,其餘罪犯一律赦免;流民歸鄉者,免五年賦稅,分田百畝;

定功封賞:裴樞任左丞相,總領朝政;王彥任樞使,掌天下兵權;李璟封“天下兵馬副元帥”,兼領西域節度使,承繼父祖西疆之責;張策任戶部尚書,繼續推行均田新政;所有平叛、戍邊將領,各升一級,賞金銀布帛;

革新禮制:廢除唐末宦干政舊制,宦不得出宮任職,不得與外臣往來;世家子弟仕,需經科舉與實務考核,不得世襲職;各州設立“民生院”,百姓可直接上書中樞,訴說疾苦。

聖旨頒下,殿山呼萬歲,連最謹慎的老臣都忍不住熱淚盈眶——他們歷經唐末世,終於盼到一位能掌權、敢革新、得民心的帝王。

夜,太極殿燈火通明。

李允屏退左右,獨自坐在龍椅上,手中捧著父親的定唐佩與先帝的詔。

窗外,長安的夜中滿是百姓的歡笑聲,遠傳來西域商隊的胡笳聲,北疆戍卒的篝火聲彷彿也隨風而至。

他想起年時在西域的星空下,父親對他說“守好大唐,便是守好天下”;想起僖宗臨終前,將傳國玉璽塞進他手中的囑託;想起無數次戰、無數次改革,終於換得今日的天下歸心。

“父親,先帝,”李允輕聲呢喃,將定唐佩口,“兒子做到了,大唐的盛世,要回來了。”

此時,李璟輕步走殿,手中捧著一幅新繪的大唐疆域圖——圖上,北疆的契丹已退,西域的吐蕃臣服,江南的漕運暢通,中原的農田萬頃,每一都標註著“永熙元年,新政所及,民心歸向”。

“父皇,”李璟將地圖呈到案上,眼中滿是崇敬,“這是兒臣讓工部繪製的‘永熙山河圖’,願父皇的新政,能讓大唐的每一寸土地,都如這般安穩繁榮。”

李允看著地圖,又看向兒子年輕卻堅定的臉龐,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他知道,大唐的路還長,但有滿朝賢臣輔佐,有李璟這樣的繼承人承繼,有天下百姓的擁護,這“永熙盛世”,終將從圖紙上的願景,變實實在在的人間樂土。

窗外的月灑進殿,落在龍椅、玉璽與疆域圖上,也落在李允父子上——這是大唐新的開始,是屬於永熙帝李允的時代,更是屬於萬千百姓的太平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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