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第243章 雙衛破局·麒麟露真容(1)

作者:木九州·6個月前

長安雨歇,晨穿雲,朱雀門的白綾仍飄在風裡,“大唐、黎民、蒼生”三字痕未乾,卻已不見李宸翊的影——他率東宮暗衛與錦衛追出長安,狄硯領錦衛查命案尋蹤跡,東宮暗衛統領常勝掌暗線破暗道,雙衛並行,誓要揭開“麟”的謎底。

狄硯先折返沈觀南府邸,墨池已被封存,他俯掬起池底黑泥,指尖捻碎後竟摻著細鹽粒,與海邊鹽泥別無二致。“大人,府中老僕招了,昨夜有三名黑人行徑詭異,抬過一隻大木桶後院,後又空桶離開。”錦衛校尉稟報道。狄硯即刻調閱長安城門夜巡記錄,果然查到三更時分,一輛馬車載著空木桶出城,車轍印直奔東郊漁村。

漁村碼頭,狄硯截獲那輛馬車,木桶壁還凝著鹽霜,車伕被擒後供認:“是‘麟爺’的人讓運海水,說要‘送沈大人歸西’,事後給了百兩白銀,還說往東三十里破廟有人接應。”狄硯率錦衛直撲破廟,廟空無一人,卻在供桌下找到半張殘破考卷,上面字跡與顧澹考卷同源,角落印著“貢院謄錄房”的朱印。

“顧澹的心口‘麟’字,墨是貢院專屬松煙墨。”狄硯眸一沉,又想起腳環的竹筒,“查竹筒產地,這種薄竹只產自江南湖州,且需特殊工藝蒸煮,長安只有城西‘竹記坊’能做。”錦衛火速查封竹記坊,坊主嚇得跪地:“是三個月前,一名帶青銅面年來訂的,要刻眼紋路,還留了半塊宗室玉佩當定金。”狄硯拿起玉佩,上面刻著極小的“麒”字,邊角磨損,卻與李宸墉的玉佩紋路相似。

常勝則帶東宮暗衛重回貢院,至公堂匾額後的暗道出口,他俯六爪龍紋刮痕,指尖沾到未乾的漆料——是貢院修繕工匠專用的金漆。“統領,貢院謄錄房的劉主事不見了,昨夜有人見他從暗道離開。”暗衛回報。常勝即刻追查劉主事蹤跡,順著暗道一路延至延政殿,又在殿外草叢找到一枚劉主事的腰牌,背面刻著“麟”字,與絹落款一致。

暗衛順著腰牌線索,查到劉主事與舊唐餘孽往來切,還在他家中搜出科場舞弊名冊,上面記著“麟爺舉薦三甲名單”,三人皆是舊唐餘孽親屬,且名冊末尾有一行小字:“借宸墉筆跡,東宮陣腳,待春闈,扶麒爺上位。”常勝心頭一震,即刻調閱宗室檔案,竟查到李宸墉有一孿生弟弟李宸麒,當年出生後遭舊唐餘孽換,下落不明,檔案被刻意銷燬,只留一頁殘缺記錄。

狄硯與常勝的線索在東郊破廟匯合,兩人換證據後,皆明瞭謎底——“麟”不是李宸墉,而是他的孿生弟弟李宸麒,當年被舊唐餘孽帶走培養,如今借李宸墉的名義攪春闈,殺主考、殺考生、造輿論,又通暗道控科場,實則想借科場拉攏士子,搖東宮威,伺機謀逆。

“大人,統領,破廟後山有靜,像是在集結人手。”暗衛與錦衛同時回報。狄硯與常勝對視一眼,當即分兵:狄硯率錦衛從正面突襲,借漁村碼頭的地形設伏;常勝領東宮暗衛繞至後山,堵死退路,雙衛合兵,甕中捉鱉。

後山空地,李宸麒已摘下面,眉眼與李宸墉七分相似,卻更顯鷙,他正對著一群舊唐餘孽訓話:“春闈雖停,但謠已傳,東宮威盡毀,待我殺了李宸翊,再借宗室份登基,你們皆是開國功臣!”話音未落,錦衛的箭雨已來,餘孽紛紛倒地,李宸麒拔劍反抗,卻被狄硯一刀挑落兵,手腕被鐵鏈鎖住。

常勝率暗衛趕來,將舞弊名冊與宗室檔案擲在李宸麒面前:“李宸麒,你借兄長名義謀逆,勾結舊唐餘孽攪科場,證據確鑿,還敢狡辯?”李宸麒仰頭大笑,笑聲癲狂:“我本就是皇子,龍椅本就該有我的一份,李宸翊一個跛子都能當太子,我為何不能登基!”

李宸翊率人趕到時,李宸麒已被擒獲,舊唐餘孽盡數被殲。狄硯與常勝躬彙報:“殿下,謎底已揭開,主謀李宸麒,李宸墉孿生弟弟,勾結舊唐餘孽攪春闈,沈大人與顧舉子皆是他所殺,暗道與信也皆是他策劃。”

李宸翊著被押的李宸麒,玄鐵杖重重頓地:“你以為借兄長之名,就能瞞天過海,卻不知天網恢恢,雙衛並行,終能揪出真兇。”說罷,他命人押解李宸麒返回長安,又讓狄硯與常勝整理證據,公示天下。

長安街頭,百姓得知“麟”的真容,又見舞弊證據與謀逆罪狀,紛紛拍手稱快。太極殿上,李佑聽奏後,對滿朝文武道:“東宮暗衛與錦衛雙雙建功,破春闈暗局,擒謀逆真兇,護科場清明,賞狄硯黃金百兩,升錦衛指揮使;賞常勝白銀五百兩,加東宮暗衛統領銜,皆賜馬一匹。”

狄硯與常勝躬謝恩,滿朝文武皆贊雙衛勇猛,東宮知人善任。李宸翊立於座之側,著殿外晨,心中明瞭——春闈暗雖平,但“麟不止一人”的信仍在,謀逆餘黨未清,可只要雙衛並行,天網佈,大唐的盛世,便無人能撼。

而被押天牢的李宸麒,著鐵窗之外,眼中仍藏著鷙:“我雖敗,可餘黨仍在,李宸翊,這場棋局,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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