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將到帝王:李氏的逆襲路》第406章 倫敦暗流(1)

作者:木九州·5個月前

昊宸七十四年夏,歐洲行省都城倫敦。

泰晤士河沿岸的大唐風格糧倉外,百姓排起了長隊,手持大唐通行的銅幣,卻只能領到半袋發黴的黑麥——三日前,倫敦近郊最大的倉突發大火,燒燬了三儲備糧,剩餘糧食被管事們暗中倒賣,到了百姓手中,只剩殘次糧秣。

“總督大人怎麼不管管!這糧能吃嗎?”佇列中,一個穿布短打的倫敦平民將黑麥摔在地上,灰塵揚起,引來一片附和聲。巡邏的大唐寰宇軍士兵上前維持秩序,卻被憤怒的人群圍在中間,甲冑上的大唐龍紋被唾沫星子濺得模糊。

總督府,歐洲行省總督威廉正對著一封信咬牙切齒。信是法蘭克舊貴族路易派人送來的,字跡潦草卻字字帶刺:“長安權乃權宜之計,君若願復我法蘭克基業,吾等願獻私藏糧萬石,助君掌控倫敦,抗衡中樞!”

威廉將一團,扔在炭盆裡。火焰舐著信紙,映得他面晴不定——他剛從長安麟德宴歸來,上繳了三兵權,中樞派來的監察史李泌明日便到,此刻路易的提議,無疑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可倫敦糧荒愈演愈烈,若得不到糧食補給,百姓暴在即,他這個總督,遲早要被中樞問責。

“大人,路易伯爵派人送來糧車,說是‘救濟百姓’,此刻就在府外。”侍從躬稟報,語氣帶著擔憂,“可屬下查到,那些糧車看似裝糧,實則夾層藏著兵,是路易私藏的舊部武裝。”

威廉眼底寒一閃,角卻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來得正好。傳我命令,收下糧食,將兵暗中封存,帶送糧的人去偏廳候著。”他轉走到輿圖前,指尖劃過倫敦近郊的倉位置——那把大火,他早疑心是路易所為,既想製造糧荒他就範,又想嫁禍給中樞派來的接管員,好趁機煽舊貴族叛

次日清晨,監察史李泌抵達倫敦。這位出中原士族的員,著青袍,手持中樞令牌,目銳利如鷹,剛到總督府便直奔主題:“威廉總督,倫敦倉失火,糧荒蔓延,中樞接到奏報,稱有人故意縱火,倒賣糧,此事你可知曉?”

威廉躬領命,語氣誠懇卻帶著幾分委屈:“李史明鑑,倉失火當日,屬下便派人追查,現已查到些許眉目。昨日路易伯爵送來救濟糧,屬下在糧車夾層中搜出了兵,懷疑是路易舊部縱火,意圖製造混,煽。”他抬手示意,侍從將封存的兵抬上來,“這些兵上刻著法蘭克舊軍徽,絕非大唐制式。”

李泌拿起一把短劍,指尖挲著上面的紋章,眼底卻閃過一疑慮——路易雖為舊貴族,卻無如此大膽量,敢在中樞眼皮底下縱火,此事恐沒這麼簡單。但他並未點破,只是淡淡道:“總督既查到線索,便需儘快破案,平息糧荒。中樞已調撥十萬石糧食,三日後抵達倫敦,在此之前,需確保百姓安穩,不可引發暴。”

這話看似問責,實則是給威廉遞了臺階——中樞知道歐洲行省暗流湧,不願輕易威廉,以免引發舊貴族反彈,但若威廉理不好此事,便是失職,中樞自有置的理由。

威廉心中瞭然,躬道:“屬下遵旨。今日便下令抓捕路易,徹查縱火案,同時開倉放糧,安百姓。”

當日午後,威廉派軍包圍了路易的莊園。可莊園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一封書信,上面寫著:“威廉賣主求榮,糧火乃你與中樞勾結所設,吾等已往洲行省求援,必復法蘭克基業!”

威廉看著書信,出一抹冷笑——他早料到路易會跑,昨夜便派人將“路易縱火”的證據散播到倫敦街頭,此刻百姓聽聞路易畏罪潛逃,紛紛拍手稱快,對他這個“為民除害”的總督多了幾分信任。而他派去“追捕”路易的軍隊,實則是去接應中樞調撥的糧食,順便將路易私藏的另一糧庫據為己有,既解決了糧荒,又擴充了自己的財力。

與此同時,長安寰宇殿,陳嶽拿著倫敦傳回的奏報,對李曜道:“陛下,威廉雖有私心,卻也算置得當。路易逃往洲行省,胡安必然會收留他——胡安此前截留糧款,本就心懷不滿,此次路易投奔,恐會暗中勾結,圖謀不軌。”

李曜指尖按在輿圖上的洲行省,眼底閃過一狡黠:“胡安剛兵權,必不敢公然反唐。傳朕旨意,命洲行省監察史暗中調查,若胡安私藏路易,便削去他的總督之職,任命其副手接任;同時,將倫敦縱火案的始末傳遍九大行省,以路易為例,警示所有舊貴族,敢挑釁中樞權威者,雖遠必誅!”

“陛下高明。”陳嶽躬道,“如此一來,既敲打了胡安,又震懾了舊貴族,還能讓威廉恩中樞,穩固歐洲行省的統治。只是民生方面,歐洲、洲行省的糧庫都有虧空,需儘快推行‘寰宇農桑計劃’,在各行省推廣中原的高產作,才能從本上解決糧荒患。”

李曜頷首:“此事便由你督辦。選派中原的農桑專家,赴各遠地方行省指導耕種,同時設立‘寰宇糧儲總署’,統管九大行省的糧食儲備,嚴行省私藏糧款、倒賣糧食。若有員敢從中牟利,從嚴置!”

此時,倫敦的糧場上,威廉正親自監督糧車發放糧食。百姓們捧著飽滿的粟米,紛紛高呼“總督英明”,沒人知道,這場糧火疑雲,既是舊貴族的叛謀,也是威廉向中樞表忠心的算計,更是中樞震懾各方勢力的棋子。

而逃往洲行省的路易,剛抵達紐約港,便被胡安的副手秘控制。胡安看著路易,眼底閃過一猶豫——收留路易,恐引中樞問責;但若殺了路易,又會失去舊貴族的支援。權衡再三,他決定將路易藏在城郊的莊園,既不公開收留,也不給中樞,靜觀其變。

這便是大一統之下的權謀博弈——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有利益的算計;沒有直白的刀劍影,卻是智慧的狡黠。軍事上的兵權接尚未完全落幕,民生上的糧荒危機又了新的博弈戰場,九大行省的暗流,仍在悄然湧,而長安的君臣,正以雷霆手段與縝算計,一步步築牢這全球一統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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