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願意看一個……可能被忘的存在……”
“謝謝你們——”
它頓了頓，那無數眼睛同時看向他們：
“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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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芒散去。
那無數眼睛構的巨大存在，緩緩消散。
不是消失，是融。
融那五簇火焰。
融那五個人的掌心。
融他們心裡。
林辰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暗金的火焰。
火焰裡，此刻多了無數細小的點。
每一個點，都是一隻眼睛。
每一隻眼睛，都在看著他。
在笑。
他抬起頭，看向其他四個人。
葉薇、趙青、王大山、阿白——
他們掌心的火焰裡，也一樣。
“它們……”葉薇的聲音發，“它們在我們心裡？”
趙青推了推眼鏡，難得地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王大山撓著頭，憨憨地笑：“那……那我們以後豈不是走哪兒都帶著它們？”
阿白沒有說話。
但他笑了。
那種笑，與劉飛一樣。
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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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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